我們幾個人正在竊竊私語,李隊長走過來了,邀請我們一起去刑警大隊探討案情,我們答應了,跟著上了車,萬萬沒想到的是,我們一到刑警大隊,就被幾個刑警請到了一間單獨的房間裡面。
“哎?我要見你們李隊長,這是怎麼回事?我是你們請來的專家,你們憑什麼關我??”
眼鏡著急了,他出門辦事還從來都沒有遇到過這樣的待遇。
那刑警倒是很客氣,只是說這是領導安排,他也不知道是為什麼,就是請我們在這裡待著,過段時間他問下領導再說。
此時已經是凌晨四點了,我們幾個都困了,房間裡面沒有床,連個凳子都沒有,我們幾個席地而坐,倒是頗有蹲監獄的感覺。
眼鏡還在叫罵著,我勸他安靜會兒吧,等天明就知道怎麼回事了。
其實我倒是不怎麼在乎被關起來,我最關心的還是那處宅子,那裡有那麼多鬼兵,如果被人利用的話,一定是個不小的勢力,甚至比老大和一號的勢力都不小!
那麼,那個引誘我到這裡的人,到底是誰呢?
我一宿沒睡,天一明,眼鏡就開始叫人,可是始終沒有人搭理我們。
眼瞅著要到中午了,眼鏡和玉潔兩個人都餓的肚子咕咕叫,我的身體被改造過,所以並不覺得很餓。
“四虎,你說對方是不是被人收買了,要害死咱們啊?”
眼鏡此時嗓子都啞了,力氣也沒了,癱軟在地上,嘶啞著聲音跟我說著。
“應該不會。”
玉潔接話了。
“警方絕對不會胡來的,看來,是有人早都設好了圈套,就等咱們昨晚進入到那個院子裡面去,那人早都給咱們準備好證據了。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現在咱們幾個人是那起命案最大的嫌疑人。”
玉潔說完後,眼鏡一下子就蹦了起來:“臥槽,老子不遠千里來幫他們破案,老子還成了嫌疑人了?不行,我要跟學校聯絡,我要出去告他們!!”
眼鏡罵了一會兒,罵累了,就蹲了下來,玉潔不緊不慢的說:“你最好省點力氣,估計咱們一天也就是兩頓飯的量,現在李隊長他們手裡的證據應該全部指向咱們。不是他們的錯,而是有人專門做好了證據,現在咱們才是壞人。”
玉潔說的不假,我此時也明白過來了,我之前一直認為對方會讓鬼兵攻擊我們,現在證明我想錯了,人家用的是比鬼兵還要厲害的招數,直接讓警察對付我們。
果然,下午兩點的時候,來了一個送飯的,給我們送來了幾個饅頭和米粥,眼鏡要求見李隊長的時候,那個刑警說李隊長正在忙,讓我們等等再說。
就這樣,我們被關到了晚上,眼鏡罵得累了,乾脆就不吭聲了,想打電話出去,這裡的訊號早都被遮蔽了,我們的手機只能當成表用。
“四虎,你說咱們現在該怎麼辦?咱們就這麼等著被人家冠以殺人的罪名?我這張老臉可往哪兒放啊。你聰明,你快想想辦法啊。”
眼鏡小聲嘟囔著,要說刑警隊這一招真是厲害,先關你一兩天,撮一撮你的銳氣,等你被關得實在受不了了,再審你,到時候你就什麼都說了。
恐怕現在我們在的房間裡面都有隱蔽的攝像頭,他們正在觀察我們的一舉一動呢。
我說我哪裡有辦法,你一個國家工作人員都沒辦法,我一個食堂做飯的能有什麼辦法。
眼鏡又看向玉潔,玉潔也搖搖頭,眼鏡頓時就絕望了。
其實從早起開始,我就已經開始在默唸第一套咒語了,只不過我誰都沒有告訴,我現在周圍已經圍繞著幾百個冤魂了,還在逐漸增加。
這些冤魂就是我的籌碼,如果大隊長判的公道的話,我就跟他講理,如果不公平的話,那就由不得我了,我就要讓這些冤魂跟他們講講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