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是解決一幫臭魚爛蝦給他看,若是拉到戰場上,壓制敵軍精銳斥候,都能驚掉他的下巴。
孤軍深入,為大軍開拓視野,才是寒龍軍的本職工作。
至於敵後搞些刺殺行動,斬首埋雷,更是家常便飯。
收拾一些江湖上的半吊子武夫,對於這些隊員來說。
壓根放不上臺面。
五更雞叫,破曉天明。
陳息揉了揉惺忪睡眼,扶著老腰,從床上艱難起身。
身旁一灘爛泥似的朵朵娜,被這貨粗暴拿了一宿的一血。
此刻怎麼也睜不開眼睛了。
嗓子喊啞了,眼睛也哭腫了。
整座銀月樓,所有人都徹夜未眠。
張正經豎了一夜的大拇哥。
侯爺牛逼。
侯爺太厲害了。
侯爺擎天柱。
侯爺邁克朗吉洛。
身邊親納的小妾,對著張正經翻了一宿的白眼:
“大王,要不要妾身,拿根牙籤給您支起來?”
張正經一撇嘴,大言不慚:
“你個敗家娘們懂個屁,大王......大王我是寫書累著了,等我緩緩的,必讓你欲仙欲死。”
小妾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在心裡將張正經鄙視個遍。
呸。
就你那二兩腰子,能趕上侯爺一個毛都不錯了,還欲仙欲死呢。
恐怕還如之前一般,沒動兩下,你自己就......
做就做嘛。
中間歇會,你是幾個意思?
美其名曰換個姿勢,換個姿勢你歇半個時辰?
氣喘吁吁的,都趕不上隔壁腦血栓的王老二......
張正經不知小妾怎麼想,見她不說話,還在那吹牛逼呢:
“等天明的,我給侯爺熬鍋參湯,補補身子。”
小妾一翻白眼,我看你,還是自己先補補吧。
陳息洗漱完畢,張正經端著參湯進屋,露出一個男人都懂的眼神:
“侯爺侯爺,參湯漱口,快活良久。”
這句話剛說完,內室隔著一道門,傳來一道虛弱聲音:
“不許......不許......喝......”
朵朵娜委屈極了,這一宿,自己都快被折騰散架子了。
一會這樣,一會那樣,最後還要這樣那樣......
幸虧老孃練過,不然真得被夫君拆碎了。
陳息接過參湯,一仰脖子幹了個精光,嘴裡罵罵咧咧:
“夫人不讓喝,趕快拿走。”
衝張正經連使眼色,眉毛都要飛到後腦勺了。
後者會意,連連點頭稱是:
“是是是,侯爺,小的這就端下去......”
張正經退出了門,這通罵街啊。
虧你還這侯那侯的,撒謊臉都不帶紅一下的。
還以為你多厲害呢,不也得靠參湯補麼。
切。
有什麼了不起的。
這貨出門沒多遠,張家大管家到了。
見到張正經,立即小跑來彙報:
“大少爺,您吩咐的三十萬兩黃金,已全部運到後院,請您簽收。”
擦了擦汗,瞅了瞅四下無人,又附耳彙報一個訊息:
“家主聽說侯爺在楊縣,很支援大少爺的決斷,帶話給少爺,一定要與侯爺打好關係,銀錢上無需計較,侯爺要多少給多少......”
“還有,其餘四大家族,也收到侯爺落腳江南的訊息,都派人前來楊縣與侯爺接洽,家主讓少爺提前做好準備,莫要讓其他家族搶了先機。”
張正經聽完,深吸一口氣。
絕不能讓其他家族,拔得自己頭籌。
立即下達旨意:
“回去將我珍藏10年的百鞭酒取來,晚飯請侯爺嚐嚐。”
管家連連點頭:
“好嘞大少爺,我這就去準備。”
送走了管家,張正經再次來到陳息房間。
隔著門喊:
“侯爺,張家三十萬兩黃金已備齊,請侯爺驗收。”
“咯吱——”
話音剛落,陳息便開門出來:
“這你著急啥呀,本侯還能信不過張大少不成。”
一邊大跨步走,一邊問:
“金子擱哪了,先說好我不要銀票奧,要現金。”
張正經在後面快步跟著,恭恭敬敬:
“在後院,在後院,管家剛送來的,全都是現金。”
倆人下臺階,繞過大堂直奔後院。
穿過一道月亮門,眼前成堆的大箱子,摞得比假山都高。
張正經小跑幾步,吩咐下人將箱子開啟。
10兩一個金元寶,碼放整整齊齊,堆在箱子裡。
金光閃閃。
張正經一伸手:
“侯爺,請驗收。”
陳息大步來到近前,看著一個個大元寶,就擺在自己面前。
饞的差點流哈喇子。
“侯爺,一箱100個元寶,也就是千兩。”
“這裡是300箱,制式錠子,足斤足量。”
張正經在那比比劃劃,吩咐人將箱子都抬下來,平鋪地面,挨個開啟給侯爺檢查。
陳息大手一揮:
“不必,本侯信得過你。”
有了這三十萬兩金子,陳息瞬間來了底氣。
這回大金鍊子,定要打造實心的。
寒龍軍隊員來報:
“侯爺,十六處分舵成員,共計6617人,全部在校場押著,請您下令。”
陳息聞言一愣,右軍幹活這麼利索的麼。
進步很快呀。
“走。”
“是!”
命張正經將金子看管好,帶著人來到校場。
望著黑壓壓跪倒一片,個個像霜打茄子般的江湖弟子,陳息眼放精光,壞壞一笑。
第一波免費勞力到位。
不過。
這可還不夠啊。
小爺還得利用你們這些誘餌,引來更多臭魚爛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