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這幾人是領頭的。”
陳息輕抬眼皮一掃,十幾人跪在臺下,高矮胖瘦都有。
慵懶開口:
“說說,都屬於哪門哪派,受誰指使來的?”
十幾人彷彿沒聽見似的,同時將頭扭到一邊去。
桀驁不馴。
這群江湖人,都出自大幫派,自有股傲氣在身上。
安北侯仗勢欺人逼我們下跪,那麼我們也要讓你看看,什麼叫傲骨。
見他們舉動,陳息呵呵一笑,果然有點意思。
骨頭還挺硬的。
敢來盯梢小爺,就要有承擔後果的覺悟。
衝莫北一點頭,只說三個字:
“上手段。”
“好嘞侯爺!”
莫北那張臉本就難看,走到十幾人面前,冷笑一聲,更顯得猙獰可怖:
“既然不回答侯爺問話,那就別怪老子無情了。”
“砰砰砰——”
莫北手指連點這些人的痛穴,下手絲毫不留情。
“啊啊啊——”
“小子你住手,啊啊啊——”
這十幾人疼得直哆嗦,這麼多年,還第一次有人敢這樣羞辱自己。
難道不怕掌門派人剿滅你們麼。
他們平時仗勢欺人慣了,哪會想到今天,竟被人用同樣的方式欺負。
“老夫乃往生會執事,你可知這樣做的下場?”
一名老者受不住疼,開口威脅莫北,企圖以門派威名,壓對方一頭。
陳息見這老者鬆口,呵呵一笑,衝莫北吩咐:
“老頭嘴挺硬,把牙齒都拔下來,我看看還硬不硬。”
“好嘞侯爺。”
莫北可不管你往生會,還是往死會的,侯爺下令,要你一嘴牙。
“咯吱——”
鐵手捏住老者下額,咯吱一聲嘴巴張開,另一隻手拿起七節鞭,將鞭子一頭深入對方嘴裡。
就在他準備搗碎老者牙齒時,旁邊有人受不住了:
“大俠住手,我說我說......”
莫北迴頭看向侯爺,陳息衝他點點頭,這才鬆開老者下頜,一腳踹倒地上。
揪住一旁開口的年輕人:
“有屁快放。”
年輕人嚇壞了,將他們此行的目的,全部說了出來。
“侯爺在上,我們是往生會弟子,受會長命令,下山調查侯爺行蹤,以及身邊人員配置。”
陳息點點頭:
“你們會長,為什麼要調查本侯?”
年輕人木訥搖搖頭:
“回稟侯爺,我們這些弟子只是奉命行事,並不知會長為何調查侯爺。”
陳息見他不似說謊,想想也是那麼回事。
上層的決策,豈是這幫不入流弟子能知曉的。
也問不出個所以然來,一指另外一些人:
“你們都是哪裡的,快說。”
有了前車之鑑,這些人再也不敢託大。
侯爺可真不慣著他們,紛紛搶著開口:
“侯爺容稟,在下來自侍甲殿,奉命調查侯爺行蹤以及目的。”
“在下來自天柱山,目的同他們一樣......”
“在下來自高澄湖......”
等十幾個管事全部說完了,陳息這才滿意點點頭。
這些都是附近的幫派,目的都是調查自己行蹤,看來自己出現在楊縣,對這些江湖勢力來說,威脅挺大的。
陳息戲謔一笑:
“敢調查本侯行蹤,那就要付出點代價。”
繼續說道:
“將你們分舵地址,以及人員配置情況,詳細報給他。”
一指臺下莫北,聲音冷厲異常:
“敢耍花樣,問問本侯手下護衛,他答不答應。”
莫北得令,將十幾個領頭的,分別關押在包間。
單獨審訊。
不多時,拿著厚厚一摞紙出來:
“報侯爺,詳細資訊全在這裡,您過目。”
將紙張遞過來,陳息粗略翻看一眼,他們分舵,都在楊縣附近幾座縣城,人員倒是不少。
陳息壞壞一笑。
既然來了,那就幫小爺乾點活吧。
正愁人手不夠呢。
指著這些資訊吩咐莫北:
“寒龍右軍也該活動活動身子了,當檢查你們的作訓成果。”
“將資訊上的人員,全部抓回來,不許落下一個。”
莫北點頭:
“是!”
豪不廢話,轉身點齊人馬出發。
此戰。
是在侯爺眼皮子底下的第一戰。
寒龍右軍,能不能入了侯爺法眼。
在此一舉。
分析一下手中資訊,即刻下令:
“弟兄們,都拿出看家本事,別讓侯爺看不起。”
“若是哪個出現紕漏,可別怪本首領不顧兄弟情誼,該賞的賞,該罰的罰。”
莫北語氣極重,下面弟兄亦不含糊:
“北爺放心吧,弟兄們絕不可能給您丟臉。”
“好,有弟兄們這句承諾,老子就放心了。”
一指城門:
“出發。”
“明日天黑之前,十六處分舵的人,盡皆給老子抓回來。”
“是!”
弟兄們心裡都憋著一口氣。
左軍一直跟在侯爺身邊。
賞賜拿到手軟。
現在終於輪到右軍上場,賞銀另當別論,主要是爭一口氣。
看著手中各門派分舵資訊。
隊員們目光火熱。
此戰。
一舉打出右軍威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