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正經還在懵逼中,一旁的寒龍軍隊員關閉屋門,生怕被外人聽到侯爺是怎麼坑人。
朵朵娜知道夫君要使壞,在一旁憋笑,想知道夫君用什麼辦法,套出來張正經的銀子。
“嗯嗯——”
陳息清了清嗓子,開始表演:
“張少啊,本侯知道,這次到貴府,給您添了不少麻煩。”
“不麻煩,不麻煩,侯爺到我銀月樓,是給我張......”
張正經受寵若驚,想多客套幾句,來表現對陳息的敬意。
可後者是聽他這個的?
陳息一抬手止住他的廢話,語氣正色了許多:
“本侯請你來呢,是想與張大少談筆生意。”
張正經眨巴眨巴他那雙死魚眼,腦子都不夠用了。
侯爺找我談生意?
莫不是在楊縣,也想開間青樓?
找我取取經驗?
一拍大腿,定然是了。
侯爺見開青樓賺錢,肯定要問問我這位黃道中人。
談及這個,張正經可來興趣,一拍胸脯子,向陳息保證道:
“侯爺莫急,我爹曾說過。”
“買賣不是一家做的,有錢大家賺嘛。”
說起這個,他可滔滔不絕了:
“侯爺放心,您的青樓配置,可以交給小的為您打造。”
“下從攬客小廝,中到客間大茶壺,上到老鴇花魁,小的從頭到尾給您培訓好。”
伸出手指向下指了指:
“就連我一樓剛排練好的舞蹈,都原封不動給您帶過去,還有西域那邊即將到一批舞娘,那模樣,那身段,侯爺若不嫌棄.......”
這貨磨嘰起來沒完,聽得陳息一腦門子黑線。
好傢伙。
敢情你認為小爺,也要開青樓?
我特麼堂堂安北侯,高麗陳王,床上小霸王......
我都什麼身份了,豈能與你們這幫黃道中人為伍?
一立冷眼睛:
“你特麼給我閉嘴。”
“我是與你談這個麼?”
深喘兩口粗氣,怒意不減,和這貨打啞謎,能特麼打到天亮,直接開門見山:
“本侯大軍已動,手中缺些糧草軍餉,張大少能不能贊助一些呢?”
怕他以為自己仗勢欺人,陳息還接著補充幾句:
“當然了,本侯也不白白要張大少錢財。”
“作為交換條件,待本侯打下江南州府,給你一處絕好地段,繼續開你的青樓。”
開始聽陳息管自己要贊助,張正經可緊張壞了。
要遭。
自己這倆糟錢,終於被侯爺惦記上了。
但聽到後面的話,他的眼睛可亮了。
要知道江南州府的富庶程度,可不是一座小小楊縣能比的。
那裡的賺錢生意,背後都有肅王的影子。
就連五大世家,都未插足到那邊的賺錢生意。
只能做些邊邊角角,不痛不癢的。
而真正賺錢的生意,什麼青樓啊,賭船啊,畫舫啊,酒樓啊......
根本都輪不到他們。
想都不敢想。
即便做些邊緣小生意,也讓他們五大世家,賺得盆滿缽滿的。
無外乎別的,那邊的體量,實在是太大了。
百個楊縣也比不了。
在楊縣,張家是土皇帝,在州府,張家就是三孫子。
裡面的水有多深,可想而知。
聽到陳息要將州府,最好的地段給他一間,還許他開青樓。
這貨眼珠子都要冒火星了。
“中中中!”
這貨一激動,把祖籍的傢伙話,都禿嚕出來了。
聽得陳息一咧嘴,就特麼這點揍性,緩了緩開口道:
“張大少,本侯麾下將士眾多,此番異地作戰,人吃馬嚼開銷甚巨,不知大少......”
陳息試探張正經,這貨是五大世家,張家的嫡長子,手握楊縣全盤產業。
家中想必有點存款。
要多了不好意思,要少了不合適,讓他自己說,到時自己再拉扯一番。
混個十幾二十萬兩,等打勝了仗,給他點生意賺回來便是。
陳息心裡這般想著,盯著張正經,期待他的回答。
後者聽完陳息的話,在心裡大概估算一下。
他雖為紈絝大少,可經商這方面也不白給。
畢竟出身商賈世家,老爹經常與人談生意,他從小耳濡目染,多少還清楚些裡面的道道兒。
“侯爺您說,您有多少大軍,我按人頭算算,拿出多少銀子夠開銷。”
陳息眼睛眯了眯,想到他會出個小數目,自己再往上加點。
可萬萬沒想到,這貨居然能問出這種話。
特麼的,自己多少大軍,那特麼是絕密。
你一個臭開青樓的,能是你問的?
這不是二逼麼。
也就是自己心慈,換做別的小心眼軍閥,衝你這句話足夠把你宰了,然後就抄家。
平復一下心情,與這二逼對話,儘量控制自己情緒:
“先別管本侯手下多少將士,你就說能出多少錢吧。”
陳息問得痛快,張正經心裡有些猶豫了。
侯爺不說手下有多少人,上來就問我能出多少錢。
出多了,我爹指定揍我。
出少了,侯爺還看不上。
這可怎麼辦吶。
心裡盤算了許久,最終一咬牙一跺腳。
瑪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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