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叔,你是不是想到了攻陷州府的辦法?”
說起這個,寧亂哈哈大笑起來。
重重拍了拍陳一展肩膀,牛逼哄哄指著沙盤上州府城牆,眼放綠光:
“大侄子你看,這城牆那麼高,咱們雲梯未必夠得著。”
倆手在城牆處比劃著:
“我想在這裡,還有這裡,更多的在這裡。”
寧亂比劃起來沒完,越比劃越興奮,說著說著自己嗨了起來:
“在這些地方都安上炸藥包,到時候一炸。”
寧亂興奮壞了,彷彿看到了自己傑作,手舞足蹈的:
“哈哈哈,把州府城牆炸平,到時候讓你大舅帶騎兵,嗷嗷嗷地衝進去,殺他們個......”
話還沒說完呢,腦袋後面白毛小辮子,立即被陳息拽住。
用力扯到自己身邊,對著他那張黢黑的臉,罵罵咧咧:
“那是我的城,炸完了讓我咋住?”
氣的踢他一腳:
“炸平了,這些城牆都你自己砌。”
陳息沒工夫和這二貨掰扯,小爺要的是全須全尾的州府,不要一座廢城。
再說城池都炸了,裡面百姓怎麼辦?
呸了一聲。
自己正在想突破之法呢,思緒全被寧亂給打亂了。
寧亂在大侄子面前丟臉,被大哥好頓訓斥,心裡多少有些沒面子。
在一旁低頭小聲嘀咕:
“炸藥包多管用啊,轟的一聲全倒,省時省力的......”
寧亂小聲嘀咕的同時,陳息正好走到京南運河的沙盤前。
聞言突然怔住。
寧亂,陳一展等人,見陳息眼神盯著沙盤,站住不動,立即不敢出聲了。
他們知道。
侯爺這是想到了辦法,以往有很多軍事方案,都是這麼想出來的。
半晌後。
陳息轉過身來,幾步走到寧亂身邊,臉色凝重:
“剛才說了啥?”
寧亂懵逼的臉,懵逼的眼,懵逼的舌頭,往嘴唇上舔了舔:
“大哥讓我砌牆。”
“啪——”
一個爆慄敲在這貨腦瓜子上:
“下一句。”
寧亂捂著腦袋,疼得呲牙咧嘴:
“下一句,下一句......”
自己叨咕叨咕想起來了:
“我說炸藥包多好用啊,轟的一聲全倒了。”
聽完寧亂回答,陳息深吸兩口氣,眼中精光閃閃,默唸一句:
“就是了,炸藥包多好用啊。”
說完這句話,立即回到京南運河的沙盤前。
站定。
仔細看著黑水寨方位。
四周環山,中間一處巨大湖泊,支流源源不斷往運河輸送水資源。
而這座湖泊上游不遠處,也有幾座小湖。
小湖水量稀少且分散,不適合作為基地。
不過這些個零散小湖,此刻在陳息眼裡,卻成了制勝砝碼。
他已經想通怎麼攻擊黑水寨了。
但他的胃口可不止於此。
一個小小的黑水寨,可滿足不了陳息的胃口。
還有一條大魚。
也要拽進來一起收拾。
總之。
都特麼別想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