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廊外大雨傾盆,水霧瀰漫,如層層珠簾。
雨氣隨風捲入窗內,一室安靜,隔著一丈遠相對而坐的兩人,誰也沒看誰。
景延年靠在床頭手枕在腦後,盯著窗外大雨,目光陰沉,墨染的濃眉微蹙透著不悅。
蕭玉琢心頭也很鬱悶,身上還疼著,想到今晚兩人又要共處一室,她就有些不寒而慄。
門外有輕微響動。
蕭玉琢沒留意門外動靜,拿了本書坐在燈燭下信手翻著。書上寫了什麼她全然不知,若是能借著看書不去床上,就算捱到天明,她也甘願。
“這麼晚了還不就寢,夫人是想考功名?”景延年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她一跳。
她愕然向他看去,他眸光似墨色寶石,姿態雍容倜儻的伸手衝她勾了勾手指。
蕭玉琢心跳加快,她不是激動,是害怕。
見她坐著不動,景延年長腿一伸從床上坐起,來到桌邊,一把將她橫抱起來。
“你幹什麼?”蕭玉琢驚慌問道。
景延年將她扔在床上,欺身而上,“夫妻二人,床笫之間,你說我要幹什麼?”
“不……”蕭玉琢的聲音還未出口,便被他低頭含住。
他霸道而強勢的掠奪著她胸腔裡的空氣,她口鼻之間,盡是他身上檀木的清香。他含住她的唇舌,她想要掙扎,卻被他輕咬了一下。
他的兩隻手更沒有閒著,飛快的將她身上的衣物剝離。
蕭玉琢要崩潰了,她的傷還未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