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奚玥也不過多和夜凌傾糾纏,而是直接在他身旁坐了下來,一副物歸原主理所應當的模樣。
當然,這個位置,本來也確實就是屬於她的。
見狀,沈沁可是不樂意了,這個位置剛才她都沒有敢輕易坐下,怎麼倒是被這個賤女人搶了先!
她沒長眼睛看著嗎,她還在椅子後面站著呢!於是,沈沁狀似委屈地朝著三長老開口了:“三長老,我都沒有位置了……”
只是這回,三長老還沒來得及說話,倒是奚玥嗤笑一聲,率先開了口,聲音冷冷的,沒有溫度:“怎麼,全場這麼多個空位置,不夠你去坐的?你偏要跑到我跟前來湊熱鬧?”
她自從得知了夜凌傾向她隱瞞宴會這個訊息的事情後,心情就一直很不爽,偏偏這個女人還要一次次地往槍口上撞,那可就別怪她出手說話不留情面了……
聽見奚玥說話這麼直白,沈沁瞬間漲紅了臉,瞪大了眼睛看著奚玥,說道:“你、你……我這是在跟三長老說話呢,三長老還沒有作出反應,你憑什麼搶話?我告訴你,你這是逾越!”
“哦?是嗎?逾越?”奚玥掀起眼皮,挑高了一邊的細眉,眼眸中意味深長,重複著沈沁的話語,“可是,將來嫁給阿傾的是我,又不是三長老。憑什麼我不能反擊一個一直試圖覬覦我丈夫的女人呢?”
奚懟懟模式已切換上線。
小九原本是內心十分忐忑不安地站在奚玥身旁,生怕她一怒之下和夜凌傾會吵起來。卻沒想到,她家小姐這張嘴,對付起這種白蓮花綠茶來的時候還是蠻犀利的嘛。
想到這裡,小九不禁抿了抿唇,忍住了在自己嘴邊的笑意。
聞言,在場眾人也紛紛議論了起來……
“我早就覺得這個沈沁看夜總的眼神不對勁了,果然,她是想上位啊……”
“嘁,你看剛才夜凌傾搭理她都不搭理一眼,分明就是不把她當回事嘛。嘖嘖,都這樣了,她居然還要一個勁地往上湊……”
“就是就是,最可恨的就是這種明知人家已經心有所屬在一起了,還要試圖拆散他們達到自己的目的的人!”
他們上流階層,最不缺的就是這些豪門狗血談資了。
因此只是稍稍一想,便透過奚玥的三言兩語得知她是個什麼樣的人了。
見自己心裡的所思所想被奚玥一語戳破,擺到了明面上來,沈沁的面部表情更加複雜了,像吃了苦瓜一樣難看。
同時,她由於心虛,再加上眾人不堪入耳的談論,因此說話也有些斷斷續續地磕絆:“你、你胡說!我告訴,我……我和夜總一直都是單純的工作上下級關係,我對他從來沒有那些非分之想!你不要試圖用你的那些想法,強加在我身上,來汙衊好人!”
聞言,奚玥微微勾了勾唇角,卻並無半分笑意,似笑非笑地看著沈沁,說道:“單純的工作上下級關係,是嗎……那好,那就希望沈小姐從此以後,永遠地記住這句話。”
正在奚玥和沈沁劍拔弩張之際,一杯茶水忽然出現在了奚玥的面前。
奚玥望向那隻端茶杯的手的主人,狐疑地挑了挑眉。
見狀,夜凌傾溫和地開口,眼眸中好似含著春風,對她說:“看你說了好久,彆氣了,乖乖,喝口水。”
聽見這話,林澤遠差點將口中的紅酒一口噴出來,這樣溫柔的夜凌傾,要不是他今日親眼所見,傳出去了誰信啊!
這個死直男,居然還會喊女孩子叫“乖乖”?
而且,你哪隻眼見到你的小嬌妻生氣了啊,我看她分明是懟人懟得很爽啊!
林澤遠的感覺沒有錯,此時的奚玥一邊接過了夜凌傾手中的茶水喝著,一邊在心裡暗自想到,哎,這找了個地方發洩了發洩自己心裡的煩悶之氣,頓時感覺渾身都舒暢了不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