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洪荒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只因如今的嵩門掌門卻並不是正派修仙之人。為何會如此?這就不得不提到嵩門歷史。嵩門以前還是個很小的修仙門派,而且其規模遠不能與瑤華宮相比。只是這情況卻在十年前得到改變,而這一切的轉折點都發生在那次的仙魔大戰。
仙魔大戰以仙門一方勝利告終,但是這仙門卻為此大傷元氣。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下,因有些修仙門派要急於擴收弟子,便不再對招收弟子的背景加以追根問底,因此這其中混入了些原魔教中人也就不足為奇了。
原先這些人若是隻在門派裡做個普通弟子那也就罷了,可偏偏卻有人坐到了掌門的位置。而這人便是此時喜穿紅衣的嵩門掌門聶無涯。
聶無涯能做到掌門,除了他的法術高強外,還有個不搭邊的優勢--擅於經商。這重金之下必有勇夫,包吃包住,還有銀子拿,而且還可學法術,這不入嵩門,別人都要說你沒腦子了。
年華知道聶無涯原是用這招來擴充門下弟子已是後話,她此刻似乎與其餘的瑤華宮弟子想的一樣,既是想勸宋子持,可實際又不能有所動。她只有些不明,這斯到底怎麼了?
“從來正邪兩立,不是同道中人,卻為何行禮?”宋子持出於宋氏嫡支,自然是時刻都不能忘記這魔教與他之間只有深仇大恨。而這聶無涯,就算是此時身處修仙門派,可也難保其居心叵測,所以宋子持自認為是決不會與其妥協的。
年華一聽,暗道這宋子持究竟是想害死他們還是怎麼的!即使他自詡天才,但面對的是這不男不女的,且還是掌門之人,他就那麼有信心可全身而退,或者是因為他的逃功一流,因此也可以棄大家而不顧?
“那個…師兄…”年華與宋子持站的算是最近的,所以她想稍微捱過去勸勸,可她沒說話,那邊聶無涯隨即嬌笑起來。
“你這宋小兒倒是有趣…”他既然不惱!
“你們既來了,我也不好攔著你們不說。就由宋小兒解釋解釋,這殺害我嵩門弟子倒是為何呀?”聶無涯以袖子掩下笑意。
可洪荒知道要宋子持說是不可能的,便又搶道,“聶掌門,不如由在下…”
“本掌門要的是他說…”聶無涯接過其嵩門弟子遞過來的茶盞後,幽幽道了句。
洪荒最後與宋子持使了眼色,便不再多言。
宋子持雖不與聶無涯行禮,可這關乎到瑤華宮的清譽,便只道,“那天我門下弟子帶傷而回,且據他們所說,這打人者均身著嵩門衣袍,而且使的也是嵩門法術。”
“嘖嘖,就憑這衣袍和法術又說明得了什麼?一來這衣袍可以亂穿,二來這法術自然也可偷學啊!”聶無涯撐起右臉頰,一副這不算什麼的樣子。
“是麼?”宋子持本就對聶無涯從前是魔教徒的身份抱著厭惡之態,如今見他狡辯,便也要忍不住要再次拔劍。
“你…就不想知道你們宋氏族人的下落麼?”聶無涯篤定此話一出,必定戳中宋子持的死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