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華抬頭,支吾道,“...師傅,不知你為何會讓我拜入錦閣,因為我雖是雙靈根,但是我只是新弟子,而且在此次試煉中又未入三甲...”
白舒輕盈轉身,背對著年華。她今日一身湖藍衣衫,頭上以簡單的木簪挽了個垂髻。“你的祖父可是何尋?”
何尋?年華因為只是從她的便宜爹孃和三叔口中得知家中有位還做過瑤華宮弟子的祖父,可是至於他叫什麼名字,年華還真沒問過,不過她想著,這白舒既然這麼問她,那他的祖父也應是叫何尋沒錯。所以,年華輕輕點了點頭。
“他是個好人...”白舒坐上那蒲團,看著年華的眼神就似在看另一個人。
年華此時也猜得八九不離十了...看來,這白舒還認識她的祖父,而且聽這語氣,似乎兩人還有段故事。
“師傅可是認識我祖父?”
白舒笑著,眼神不再是清冷,至少以年華看來,倒有些溫度了,“我確實認識你祖父,那時他還未是瑤華宮弟子,而我也並未是錦閣閣主...他是個忠厚之人,所以一直只是個外門弟子...”她似陷入回憶,一張口似有許多話說,可是面對只十歲的年華,又覺得情之一事告訴個孩子,似有些多餘,只又道,“以後你祖父的事情,我會慢慢講與你聽。”
年華只能微笑點頭,心裡暗忖,果然兩人還不止是普通朋友呢。可是萬一白舒又問起她這一世的祖母呢,那她還真就答不上來了。年華偷瞄了眼白舒,想著到時再編也無妨,反正也無人對證不是麼?
“你小小年紀就入這瑤華宮裡,想來也是很想家人吧...我可以作主讓你去見見你的爹孃。”
“真的?”年華有些欣喜。雖說在天鑄峰時,她也有寫過信,可是也只有一封,而如今還未收到回信,也不知現在家裡的情況如何。所以她很高興,想著畢竟來到了這個世界,她的便宜爹孃還有那個整日招搖撞騙的三叔對她還是很不錯的,因此有了感情,自然也是想見見他們。對了!還可乘此機會打聽一下她祖母的資訊,以防這白舒會問嘛。
白舒點頭,又道,“就在三日後吧...我帶你到山下與他們相見。”
年華咧嘴而笑,“謝謝師傅。”
白舒道了句,“你過來...”年華隨即被一股力量牽引到了白舒的面前。後者攤開手,掌中隨即出現一條項鍊?---是一條用紅繩結成的,墜子是一朵花的項鍊。
“師傅,這是什麼花?”白舒為年華戴上項鍊,年華摸了一下這花,那觸感不像是假的。
白舒見年華一副喜歡的樣子,也就解釋道,“這是血蓮,此花長於瑤華山山頂,花期為千年一開,所以要得此花也需機緣。”
年華見這血蓮與她在那一世所見過的雪蓮花相似,只是這血蓮的顏色卻是紅得似血,這倒也算是顧名思義了。而年華記得秦殊的母親有病在身,她的三叔就說過,在瑤華山山頂的血蓮可以治她這個病。
“這是真的花麼?”
白舒點頭,她認真地端詳著年華,只覺眼前的小丫頭雖未長開,但五官雋秀,而且與她說話,也絲毫不見鄉野姑娘的膽怯害羞,她機靈聰明,落落大方,是個得人喜歡的小姑娘。
“血蓮若是被採摘後,它會於半柱香內凋零,所以你現在戴著的這一朵,是為師用法術凝結而成,雖說不是鮮花,但是其功效仍在。此物大有益處,可以輔助你修煉,算是為師贈與你的見面禮了。”
年華拿起這血蓮左看右看,想著自己終於有一樣寶物了,便立即向白舒跪拜,“謝師傅。”
“起來吧,為師還有件事要告訴你。”
見年華起身,白舒才道,“天鑄峰莫虛真人肯讓你拜入我門下,其實是有條件的...此條件便是不能限制你與那宋子持來往,而且要成全你與他結為道侶之事。”
年華圓睜著雙眼,想著這莫虛真人的條件原是這個,所以說,這錦閣原本的規矩應是,弟子要一輩子打光棍麼?尤其是作為閣主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