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君傾城只是覺得好玩,不然他早就瞬間逼至年華面前,他與年華的距離拉近後,那帽子被拉下,他向年華的脖頸處吸了口氣,“你的血...很香...”
年華跌倒到床上,而同時她也看清了魔君傾城的臉,雖然只是一撇,卻已在腦海中刻上“妖孽”二字,她準備使用另外一個法訣,可還沒念出,魔君傾城便伸出手指就這麼臨空一劃,年華的嘴便像被上了拉鍊,她立刻發不出聲音。於是她很狗腿地雙手合掌,做出請求放她走的樣子。
“哈哈哈,你這藥人倒是個識趣的。不過,我不是不會放過你的...”魔君傾城拉起年華便要走,但這時,一道光將他圍住,接著是一把劍向他劈來。
宋子持在魔君傾城以手相擋的時候,立即抱起年華衝了出去。
魔君傾城隨手一抓,一紫色球狀便在他掌中形成,他胸有成足,也笑地邪氣,他人沒追去,只讓那紫球一直跟著年華與宋子持。
“師兄,我們去哪兒?”年華雖是被宋子持抱在懷中,可她已沒那心思臉紅,畢竟此時性命要緊,而且身後那個紫球似裝了GPS導航系統,就一直緊追著他倆不放。
“別說話,你現在立即前往錦閣,我去把它引開!”
宋子持把自己的劍讓給了年華,“喂,師兄...”年華看著他徑直踩著竹林而去,而那身後的紫球似乎是猶豫了一會兒後,就開始只追著宋子持。
年華直覺那黑衣人不是尋常妖魔,不然宋子持那斯也不會立即帶著她就逃,所以她要去找白舒,而且要立即去。
魔君傾城走出山谷,竹鼠精便掘地而來,“魔君。”它恭聲道。
“那個藥人,你們先別抓她,等她‘養胖’了再抓回去也不遲。”魔君傾城本就有意放走年華,因為他現在只是來確認她的藥人身份,而剛剛在貼近年華的時候,那血香令他身體有了一股反應,因此,已確認她是藥人無疑。
“是,魔君。”
另一邊,年華到了錦閣,她一見到白舒便拉住了她,“師傅,剛剛有人闖入我屋子,要把我抓走,我又不知他是什麼人,是師兄把我救了,他自個兒引開了那球...”她一直講,都不見停下來,白舒看她是高度緊張所致。
“阿娣你別急,你此時還在瑤華宮,又是在我錦閣,你且慢慢說。”
年華已經在擔心著宋子持,只是她自己不察覺罷了,“那黑衣人說我是藥人,並說要把我帶走。”
白舒聽見年華說到藥人,便想到那蠱毒。只是在魔教裡也有人身中此毒麼?“他應是個魔教徒。”
年華如小雞啄米般點頭,“而且我覺得他一定不簡單,因為連宋...師兄都不敢和他正面交鋒。”
白舒頷首道,“你師兄如今應該去找他師傅了...你暫且留在這兒,我去一趟天鑄峰。”白舒覺得瑤華宮最近接二連三地出事,而且又是涉及到了蠱毒,所以她就算是不喜於理會外界的事,但畢竟已是關乎到她徒弟的安危,也就不得不管了。
“不不,師傅,我還是跟你一起去吧。”年華覺得她自己一人在任何地方都不安全,所以打定主意一定得跟著白舒。
白舒見年華沒了平日的鎮定,便摸了摸她的頭,“也罷,就一起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