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這些都是...”而隨之讓年華感受到的還有那熔爐裡的熱量。
“這些都是靈石。”聶無涯隨意拿了塊已經開採出來的靈石給年華看。
可震撼歸震撼,年華不會想著這聶無涯帶她來這就是為了要給她看靈石,“聶掌門,你從剛剛就一直裝著受了重傷,而後又帶我來這裡,你究竟想幹什麼?”
聶無涯無所謂年華知道他是演戲,畢竟目的已經達到了,也就覺得讓人死的明白些也算是善事一樁,“小女娃,本掌門呢也是受人之託,所以你死了,也不要怪我呀。”
聶無涯不會自己動手,他讓本是充當著挖石工人的嵩門弟子過來,“把她放下去...溫柔點兒。”畢竟小女娃也是可憐不是。
“是。”兩名光著膀子的弟子放下手中的活兒後,便各自站在年華兩邊想要把她架起。
可年華在瑤華宮學了將近半年,也不是白學的,於是她執起劍劃傷了一名嵩門弟子後,也把另外一名卻被他踹倒在地。
見兩名弟子一個傷了一個被放倒,聶無涯作為掌門是臉上無光的,他讓兩人回去幹活,只想著自己動手快速解決就是了,“小女娃,你若是自己跳下去呢,還就省點皮肉之苦,可若是讓本掌門出手,那麼你就沒那麼好過了喲。”
年華看著一側的大熔爐,想必也是成就靈石的一道工序,“要不你先跳下去?我跟著?”年華祭出混鬥布,再喊了聲“聶無涯!”
聶無涯一早便知年華身上有寶物護身,可他不是害怕混鬥布,他只是不想把那些好不容易挖出來的靈石,又被這混鬥布給吸進去。“小女娃,你用這寶物於本掌門可是不公啊,本掌門身上可是沒有任何寶物呢!”
年華從宋子持的口中知道些聶無涯的事蹟,知道他如今可是愛財如命,所以她可要抓好這個機會,“那你讓我走!不然你的靈石就會全數讓我的混鬥布給吸進去。”
聶無涯此時才覺自己是自作孽啊,還就後悔為何不在大街上把年華殺了算了。“你把混鬥布收回...你想想,若沒有我,你也是出不去的。”先不說那石門,就是那一段不能回頭的路,就是為了防止那些弟子拿著靈石偷溜出去而設。
年華正是考慮要如何出去的時候,那道石門卻於此時‘被倒塌’,這聲響使得嵩門弟子們紛紛停下作業看向來人。
來人?確切的說是一雙鳥加一個人。宋子持坐在雄性鳴鸞鳥‘大大’的背上,而雌性鳴鸞鳥‘小小’則是等待著年華。
“喲,還來幫手了?”聶無涯看著宋子持倒是嗤笑了聲。
“快上來!”宋子持持著劍直衝向聶無涯,而乘此間隙,他讓年華收起混鬥布,騎上雌性鳴鸞鳥‘小小’的背上。
“啊,是了,你們如今可是道侶了吧,可惜那次大典,本掌門沒來得及參加,可也無妨,本掌門就在此時送你們一份大禮如何?”
聶無涯一揮袖,讓十幾個弟子一起掉入大熔爐裡。而那大熔爐裡本是一直冒著橘黃色的煙,可此時這些煙漸漸被黑色煙霧吞噬並籠罩著,直至冒出了一個骷髏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