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燃蠟燭仔細檢視,這七星閣是專門關押仙界犯人的地方,如果走漏了風聲,你我提頭來見。”
那人瞬間點燃了蠟燭。
那人一手拿著神燈,他轉悠了七星閣的每個角落,然而並沒有發現任何可疑人員。
“大哥真的沒人。”那人向裡面張望了許久。
“走。”
月心環抱著靈越,靈越惡狠狠地瞪著他:“人走了,大哥你可以鬆手了。”
月心感覺自己的胸腔起伏變化著,他也不清楚自己何時想要幫助靈越,一旦有了這種想法,它像是傾注於月心的心靈。
男人一雙利眸落在她此起彼伏的胸部上。
一種怪異的念頭在月心心中滋生。
他邪佞地一笑道:“想不到你還蠻成熟的!”
靈越發覺他的眼神不對,她連忙捂住胸部。
“你看什麼啊,你這個徹頭徹尾的大灰狼。”
“那你是小白羊嗎?乖乖入虎口?”月心調笑道。
靈越剛想狠狠地扇他一下,便被他牢牢地控制住手腕。
“什麼人。”也許是剛才兩人的聲音又驚動了來人。
一夥人又返回了七星閣。
月心拉著靈越的手,他向七星閣的窗外灑下一塊飛毯。
兩人順著飛毯瞬間滑下。
一時間流光溢彩。
那晚的月光對映在靈越清秀的臉龐,顯得格外動人。
兩人回到凡人修仙館。
卻與無牙不期而遇。
“師兄虧心事做多了,當心鬼敲門。”無牙露出陰險的笑容。
“師弟別忘了修仙的真正目的是什麼。”月心頭也不回徑直走到了房間內。
靈越回到房間內。
房間裡的人個個用一種怪異的目光看著靈越,好像她是異類一樣。
“真是不知足,雖然進入凡人修仙館是個零基礎的凡人,這會居然跟我們的月心師兄半夜鬼混,太不知好歹了。”
靈越不理會這些謠言。
她躺在床上。
做了一個噩夢她夢見一個年輕貌美的女人在向她招手:'求你查出我死亡的真相,我願意將肉身暫時借給你使用。“
那人哭得悽悽慘慘。
靈越正在夢裡與那個女人對話:”你的身份是誰?“、
”我不能告訴你我是誰,否則我將永遠是孤魂野鬼,我可以將我手裡的一個信物轉交給你,這是調查我身份的唯一物件,希望你保管好這件物品。“
”謝謝你保管我的肉身。“夢裡的女子悽然一笑。
靈越掙扎著起身。
她的身體卻壓在什麼硬物上。
她差點滾落在地。
這一夜她睡得很安穩。
第二天,靈越醒來的時候,發現了自己身邊多了一串佛珠。
這想必就是那個女人的信物吧。
她趁著沒人瞧見佛珠的時候,她悄悄將佛珠藏起。
這下該以什麼理由請假和月心一起調查呢?
她思來想去終於有了一個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