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記得他了?他就是當年帶領建文出逃的人。”
那僧人向建文道謝:“感謝大家對他的厚愛,他已經出家了。”
大理寺卿微微點頭。
然而,這時候,皇上卻被無牙所告密:“皇上,鄙人看見一個類似建文的僧人正在那間包廂和靈越等一眾人妖言惑眾。”
無牙本來就是善於告密的人。
那皇帝一聽,像是一頭髮怒的雄獅一樣。
他正欲來到了那間包廂門口。
那四人都在密探。’
突然聽見門外有人學鳥叫,咯咯咯的叫聲。
他們立馬對那僧人道:“你快走,此處留不得,你跳窗而走,快。”
眾人掩護著他,這兩位大人都衷心希望朝廷不要再發生任何腥風血雨了。
而這時候,那人突然開啟窗戶,他跳下窗戶,眾人立即將窗戶給鎖死了。
這時候,皇上開啟門。
他發現了鄭大人正怡然自得地在品茶。
而靈越正在看書。
月心在給兩位斟茶。
無牙再次撲了空。
“陛下,他們撒謊,他們剛才明明是在商談機密事件。”
靈越卻惡作劇地敲擊了一下無牙的腦袋。
“什麼機密事件,我們剛才明明在談論今年的收成。”
“陛下請看,這是我拿來的收成圖,我們是閒聊中。”
那皇上到底也是個英明的主,他瞅了一眼四周。
他再次往窗外的方向望去。
然而,他走向窗戶邊緣。
他開啟窗戶,就在所有人都緊張得屏住呼吸的時候,鄭大人卻一臉淡定從容。
他徐徐走到皇帝面前,他有心稟告皇帝道:“陛下,請看,這是微臣為陛下特意準備的普洱茶,今日,特意進獻給陛下。”
鄭大人像模像樣地擺出一套茶具。
原來,他早有準備,來此之前。
而那窗臺近乎完全沒有絲毫的痕跡。
真不愧為高手中的強者,才能做到如此的無痕跡。
無牙在心理氣得簡直要炸血了。
靈越朝著他做了一個鬼臉,意思是:我就覺得你想幹,卻幹不掉我的樣子,很爽!
月心握住靈越的手指。
“月心上仙,靈越上仙,想必是朕誤會你們了。”
“不過,下回聚會可得注意諾。”
“最近城中在搜查重要人,你們不要讓官府誤會,途生枝節。”
靈越露出一臉無害的笑容。
月心面上表現得毫無波瀾,實則內心已經如驚濤駭浪一般。
這日,鄭大人在送走皇帝陛下後,靈越和月心便獨自坐在茶樓內。
無牙氣急敗壞地走了,他自以為逮住一個絕佳的機會。
“月心,靈越,別怪我日後找你們秋後算賬!”
他露出陰險的一笑。
靈越和月心互相對視一眼。
靈越摸著自己的心臟,她發現它正在劇烈跳動著,似乎還沒完全回過神來。
她剛才竭力剋制住自己的情緒波動。
月心淡然一笑:“靈越妹妹,看來你還沒完全釋懷。”
“剛才多虧了鄭大人在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