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危難當頭,他依然無法顧及自己。、
他的手拽住靈越。
而靈越的手一縮回。
月心甘願受這一刀。
他知道能使得靈越恢復正常的人,就只有他一個。
月心變出一塊手帕,他用手帕敷住傷口。
他奪回了靈越身上的匕首。
靈越幾乎失去理智一般。
月心用食指點了一下靈越的腦門。
月心使出桃花陣來使得靈越恢復正常。
而月心一邊疏通靈越的法力,他一面為靈越梳理思緒。
月心將那碗丹藥給靈越服下。
靈越甦醒的時候,已然是天明時分。
月心一直守候在靈越的床前。
他撫弄著她額前的細碎的劉海。
“越越,你醒來了?”
“月哥哥,昨晚我記得我練功走火入魔,我傷到你了嗎?”
月心的手輕點靈越的鼻頭:“小傻瓜,你哪能傷到我,我這不是痊癒了嗎?”
他的話語裡盡是寵溺的意味。
靈越突然環抱住他的脖頸。
她輕輕如蜻蜓點水般在月心的脖頸印下一個喜歡的印記。
靈越突然回望著月心。
‘’越越下回可不能這麼調皮了,要是傷到人,你得賠罪。”
靈越眨動著那雙如海的深眸:“怎麼賠罪呢?”
“你猜,你嫁給我就是最好的賠罪。”
靈越有些慌了神。
她完全沒預料到月心竟然公開向自己求婚了!
可是,她不想重複母親之前的命運。
於是,她開始找茬:“那你會要一個不會做飯,不會洗衣服的懶女人嗎?”
月心一時間喜不自勝道:“我要,你的所有的一切,我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