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城鎮的主路,都是商業區最繁華的地界。無數飯館,戲樓,茶鋪,酒家,綢緞鋪,客棧,賭坊……那合該都是應有盡有。
可是這咋子鎮地處偏僻,地界不大,環境也簡陋。
我坐在馬車裡頭,掀開轎簾往出探頭。只發現這鎮子的主街也是冷冷清清。
什麼戲樓,綢緞鋪,賭坊,那簡直是毛都沒見到!
零星倒是掛著招牌的小吃鋪。只不過現如今天深夜重,小吃鋪也都關了門兒。
我和爺爺趕著馬車從街這頭逛到街那頭,又從街那頭尋到街這頭。最後只在一個極其不顯眼的犄角旮旯處,找到了一家連招牌都沒有的小客棧。
但看到在西南角的,黑漆漆的牆角處。緊挨著那麼一家,門臉窄吧,在大門的左側,支了一個二米多高的旗幌子。
旗幌子上的字半舊不心,不太打眼。
我爺把馬車趕到旁邊兒,仔細瞧看,依稀才能看清那旗幌子上面,寫著的字兒是——“客再來客棧”。
“爺,還真有家客棧!”
我爺望著這簡陋的門臉兒,倒吸一口冷氣。
“呃……進去湊合一夜吧!”
爺爺有些不情願的說道。
我便立刻翻身,從馬車上鑽下來。我摸著自己圓滾滾的小肚子,對於客棧是否豪華,倒是並不介意。
“湊合啥呀!只要有吃的就成。爺,我肚子都餓癟了,前後就剩一層皮兒,我想吃豬頭肉!”
“看看吧!趕了一天的路,我也餓的不行!”
我爺把馬車栓到客棧附近的一棵歪脖子大槐樹上。便牽著我的手,走進了客棧。
客棧門臉不大,裡頭環境也更是簡陋。
我和爺爺剛推門而入,映入眼簾的只有四五張,蕭條的破木頭桌子。
每張四四方方的木頭桌,旁邊支著四張小方凳。
桌子,凳子簡單寒酸。而整個客棧大堂之內,也是空悠悠,不見一個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