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錘打了有好一會兒,旁邊的幾個夥計才上去啊攔開兩人。
“老夫人,節哀順變吧!你便是把我們老闆給打死,女兒也不能復活呀!”
老太太聽了這話,仰天一聲長嚎。
“我可憐的女兒!你就這麼白死了嘛!”
夥計們在旁邊勸慰道。
“咱家老闆都說了,您就是他的親孃,他一定會替您養老送終。失去個女兒,您這不也賺回來個孝順兒子嘛!”
老太太依舊哭吼。
“我只要我的閨女,我只要我的綠蘿!”
那老頭捂著眼睛,哭了一會兒。也覺得自己媳婦兒鬧的太過沖動,便嘆了一口氣,撫慰自己的老伴。
“老婆子,這是命,這就是咱家的命!是咱閨女沒福分,命中註定她過不了好日子!別鬧了,今天是送咱閨女走的日子,咱別讓綠蘿走的也不安生!”
這老太太還算是聽自己丈夫的話,抽抽搭搭的,鬆開了握拳的手。
嘴裡卻還止不住地小聲呢喃。
“綠蘿,孃的心頭疙瘩肉啊!”
現如今,這茶莊外面。大嘴巴又聯合了幾個店鋪裡的小夥計,好不容易把雞翅木棺材從馬車上卸下。
我爺瞧了瞧天時,陽光正盛,正是入殯的好時辰。
爺爺便粗著嗓子,在門外吼了一聲。
“屍體嘞!請屍入棺嘍!”
隨著爺爺一聲吶喊,眾人紛紛讓出一道大路。
爺爺雄赳赳,氣昂昂的走到最前頭。
六個小夥計共同擔著棺材,一起把棺材抬到停放屍體的茶莊後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