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管家便繼續說。
“於是我們老爺便開始納妾,半年娶一個,一年娶一雙。
都是十八九,二十出頭的妖嬈美人。我們家老爺便好那口,他喜歡外表妖媚些的,這點倒與我不同……”
桓成子直接開口懟張管家。
“張爺,甭以為我不知道你。你們家老爺喜歡妖媚型,那是因為他年輕時碰過的女人少,年紀越大,越喜歡小浪蹄子。
您才真正是花叢中的老手。我可都聽外面的人說,您是專門喜歡那種未經人事的嫩雛。
一個個兒嬌嫩的,都跟小仙骨朵似的!她們的年紀,您這癖好,可有些……”
張管家急忙打斷桓成子。
他的一張老臉拉的老長,聽見有人當面指責自己的閨房秘事,張管家好歹一大把年紀,臉面上也有些不大痛快。
“說這黃府呢,扯到我身上幹什麼!你……就你好。你個假道士,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不也是個吃肉拈花的主兒。你前兩年和一個暗門子鬧的沸沸揚揚,這些事兒我也都曉得!”
這幫老傢伙,無論是張管家,還是桓成子。實在沒有哪個人是真真正正的乾淨。
這世上的人就是這樣,從來不是非黑即白,人大多數都是灰色的!都有一面是意氣風發的一代宗師,也有那麼不為人所知,卑鄙,陰暗的一面。
桓成子朝著老管家微微一笑,拱手作揖。
“老哥哥,算是我錯嘍!這話,我再也不提。倘若我以後再冒犯您,您抽我嘴巴!”
老管家擺擺手。
“唉!一大把年紀的人,我還怕你幾句閒言碎語。
嗨!我接著跟你說吧。我們家那十一奶奶,跟你之前那個老相好是同行。也是個唱戲的戲子,只不過我們家十一奶奶唱的是黃梅戲,想當年,還是個紅角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