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腳並用,對著這個木門又是踢又是踹。
“先生,你快開門,我求求你,你快開門呀!”
這個時候只聽見屋子裡面朱先生十分虛弱的對我說道。
“金生,不要管我!你快走吧。你師母所願,是希望我活著。可是我的所願,只是希望和你師母永生永世都在一起!”
朱先生默默說完這句話,他便再也不出聲。
我沒有任何辦法,只能拼命地踢門踹門。可是這個房門在屋裡面被堵的嚴嚴實實,無論我如何用力,也完全打不開。
我的心中焦急萬分,臉上的淚水止不住的往下淌。
突然,一道迅猛的紅光在我的眼前亮了起來。
突如其來一陣巨大的爆炸,莫名的炙熱的,強大的氣流,將我整個人連帶著房門推出了好遠。
我倒在竹門深處,身體再無任何力氣,我的眼皮緩緩的睜著,只看到剛才茅草屋的方向已經變成了一片巨大的火海。
終於我覺得自己好累,眼皮緩緩閉上。
……
等我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我已經躺在了棺材鋪。而我的身邊正是焦急的爺爺,還有念卿以及嚴振域。
根據振域所說,我已經昏迷了整整一天一夜,不過好在身體沒有任何的損傷。只不過後背的部位有一點輕微的擦傷,躺床上養幾天就應該會好。
我一把抓住振域的雙手。
“朱先生呢?朱先生怎麼樣?”
我多傻,竟然還要問這個明明知道答案的問題。
振域忍不住眼角泛紅。
“姑父,姑父他已經陪著姑姑一起走了。我們後來滅了火,只發現兩具焦屍緊緊的抱在一起,燒的全部乾巴巴的,分不出來誰是誰。”
我忍不住捂著臉,嚎啕大哭。
振域坐到炕邊,用手拍拍我的肩膀。
“或許對於姑姑和姑父來講,這才是他們最想要的結果吧。”
連環命案終於告破。而朱先生和師母,他們的屍體都被葬在嚴家的祖墳之中,合葬在了一起。
半個月之後,嚴振域正式上任,成了我們鎮子的鎮長。
而那一天我也穿著新的西裝,擔任自己的第一個所謂的官職——文書。
那天一清早,爺爺在我們家門口放了一掛響亮亮的鞭炮。寓意著我們棺材鋪終於升官發財,出了第一個走仕途的。
只不過,後來的事情還有很多,我有些累了,只能以後再給大家回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