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他這種臭講究得,娘們兒唧唧的洋鬼子道士,洗澡也是這麼糊弄!三加五除二隨便劃了幾下,便換上一身嶄新的中山裝,跟著我們一起吃瓜吃果。
我爺看著桓成子新混的一身兒衣服,眼神裡屬實是羨慕。
“嗯!我瞧著這衣裳料子不錯,又厚實,又體面,要是將來做壽衣都用這料子嘛!那可當真是金貴了!”
桓成子便撇著嘴巴,嘲笑我爺爺沒見過世面。
“你這老王八曉得什麼?這叫呢子料,又厚實,又擋風,冬天穿上也暖乎乎,跟那毛皮大敞一樣。”
朝旭也在旁邊說。
“上次跟著師傅去哈市開壇做法,發現了大城市裡的新興年輕人,好多公子哥兒穿的都是這種呢子料!整個人顯得精神的很呢!”
我爺便滿是一副吃不著葡萄,便說葡萄酸的表情。
“哼!什麼呢子不呢子,我瞧著就是沒有絲綢的好看,看起來像是幹粗活的人穿的,半點兒都不襯矜貴。”
“你這老傢伙就是混不到眼紅!”桓成子一語點破。
“啊呀呀,我們的棺材鋪生意好著呢!不就是這種破料子,我在家裡都不稀罕的穿呢!”
……
這倆老東西,話說不上三句便要爭吵。
一時之間,這二人又吵的不可開交,我爺和桓成子叫罵的聲音此起彼伏,倒是把管家進屋的腳步聲都給掩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