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知道是誰,究竟這麼變態!還是那個從前的十一姨太,是個女瘋子。怎麼會有人在房間之內,養這種噁心的東西!
滿滿半罐子的大肥蛆,看起來足有成百上千條。它們相互扭動著,彎曲著,攀爬著,盤旋著,看些只覺得讓人頭皮發麻。
爺爺雖然只剩下一隻獨眼,但是這唯獨的一隻眼睛還算聚光。
爺爺說:“快看,這些蛆下面好像還有東西呢!”
我兩隻手指捏著鼻子,奶裡奶氣的說:“蛆下面的東西,就是屎唄?”
爺爺搖頭:“看樣子不像,黑漆漆的!”
桓成子也捨不得手中貴重的精鋼匕首,他立刻出門,讓那老管家去尋來一雙長柄筷子。
老管家把筷子取來,仍舊不敢進這房間。
桓成子拿著長筷子進屋,便開始在這陶罐子之內,不停攪動。
看著桓成子拿筷子攪拌肥蛆的模樣,那些肥蛆一條一條還在往筷子上蠕動攀爬。此時此刻,我更加想吐!
桓成子倒是並不嫌棄,他當真把這陶罐子底下埋著的東西,全都用筷子給夾了出來。
只見這陶罐子下面,先是覆蓋了一層黑色,毛絨絨的,那是昨天晚上被剝了皮的,十姨太的大黑肥貓的貓皮。
再往下還有一張黃色,毛絨絨的!
那不正是我們幾個人,第一天到黃府。從那黃府大門的門簷上,砸下來的一條吊死狗,身上的土黃色狗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