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火辣辣的炙烤著,黎沁已經漸漸陷入昏迷,並且,高燒不退,
雲景臉色陰寒,一直抱著黎沁向前行走。
是他自己技不如人,也是他沒有保護好黎沁,這才分開半月有餘,他恨不得放在心尖護著的沁兒,就被傷害成這個樣子,他的女人,只有他自己才能逗弄和欺負,別人,妄想。
這些日子,不必說,也能夠猜到黎沁受的是怎樣的待遇。
雲景滿臉狠睙,萬妖宮主,這就是你說的愛麼?
未免也太過廉價了。
今日這仇,今天這恨,我雲景發誓,會一絲不落的全部還給你。
“雲景,放我下來。”黎沁被烤的恢復了些許意識,腦袋依舊昏昏沉沉的不聽使喚,但是勉強能夠判斷出眼前的情況來。
“沁兒,別說話。”他寬闊的肩膀就是黎沁的依靠,他的聲音似乎帶著某種令人心安的魔力。
黎沁扯唇,微微一笑,當真想要徹底睡過去。
“沁兒。別睡。”雲景的聲音透著些許無助,之前受到太多的稱讚太多的奉承,讓他自己難免有些心高氣傲,總覺得自己什麼都很好,以為自己無所不能。
卻發現,他其實什麼都不能、
“皇叔,我好累。”黎沁聲音軟軟諾諾的,虛弱到像是剛剛出生的嬰兒、
“乖,我們很快就回家。”
“好,我好睏,想要睡會兒,皇叔,若是到家,記得叫醒我。”
“不能睡,沁兒。”黎沁不想睡,但是接連的折磨早就已經將她的身子透支,隱約還能聽到雲景的呼喚她的聲音,但她還是控制不住的閉上了眼睛、。
“沁兒?”雲景叫了好些聲,但是黎沁卻死死的閉著眼睛再也沒有了聲音。心下著急,雲景趕忙將黎沁遞給墨陽。
“墨陽,替我抱著。”黎沁的嘴唇已經完全乾裂,此刻正在發燒,若是不趕緊補充水源,只怕她撐不了多久。
雲景拿起別再黎沁小碗上的匕首,磁啦一聲已經將自己的手腕劃開。
鮮紅的血液沿著黎沁乾裂的嘴角滴落,黎沁無意識的吸允著,凌楠卻不忍再看,直接偏過了頭,雲景卻在此刻微微露出了笑。
只要黎沁還能嚥下去,就說明還有救。
待差不多之後,雲景直起身子,割開衣袍做了一下簡單的包紮。
深邃的眼睛打量著這快陌生的地方。
這應該是男子啟動的另外一個陣法,只要破了便能夠出去。
小時候對陣法很感興趣,但是父皇堅決不許他接觸,說這是不倫不類的東西,身為皇室子女,必須遠離、
所以現在雲景的記憶其實都停留在五歲那年偷偷看過的關於陣法型別的書上了。
時隔太久,記得不是很清楚。
隱約記得書上說,沙漠陣法是用佈陣者的內力聚集而成,只要找到突破口,不但他們能夠出去,佈陣者也會受到非常嚴重的挫傷。
雲景仔細觀察,廣霾的沙漠就好似一片荒涼的空地,但是隱約透著人形來,良久之後,雲景終於面含微笑。
迎著上空看似人的脖頸處攻擊而去。
脖子是人體最脆弱的位置之一,他相信陣法也是,
所以,就在他將匕首狠狠插在沙漠脖頸處的時候,整個沙漠突然變成一片綠洲。
腳下春季盎然。雲景從凌楠懷裡接過黎沁,朝著眼前一個只夠一人穿過的洞口鑽去。
黎沁一直渾渾噩噩的不曾醒來,其他人到底被吹到哪裡也難以料定,這個洞口通向何方也不能確定、
但是,這裡是唯一的路口、
洞口很窄,越是往裡面走越是寬闊,甚至,燈火通明。
之後,是很多的叉路口、
雲景放緩了腳步,這裡被分成了大大小小十幾條岔路。有的路面很舊,有的洞口裡的泥土都還是新鮮的,就好像,是被人剛剛挖開的一般。
“主子,這邊走。”正在這時候,裡面突然出現一些混雜的聲音,雲景抱著黎沁,身形一閃,便已經消失在了原地,墨陽尾隨其後。
“你確定這裡就是通往萬妖宮的路徑麼?”男子溫軟的嗓音在這空曠的山洞裡想起。帶著些許疑惑、
“主子放心,小的已經打探清楚,不會有錯。”來人說得很是恭敬,說這話的時候似乎還能感受到他弓著腰。
說話間,身形已經閃現,雲景朝他看去,嘴角一抽,竟是熟人。
“主子,這裡剛剛有人走過。”來人也很是小心謹慎,看著這地面上剛剛出現的腳印。眉頭緊皺。
“確實有人,不過腳印到這裡似乎就已經停了。”為首的男子一身錦衣,明眼人一看便知,來人非富即貴。
說罷,他與身後的幾個隨從已經原地找了起來,可是轉了一圈依舊不曾發現來人到這裡之後朝哪個岔道走去。
因為腳步到這裡就憑空消失了,不曾轉身,不曾前進。
隨即,便看到了黎沁剛剛滴落的鮮血。
他俯身,執起一把沾染著鮮血的泥土,仔細聞了一下。
“這是剛剛才滴落的血,還是新鮮的,來人應該還不曾走遠。”為首的男子一臉沉靜,看上去十分溫和。
他眼睛看似隨意,實則卻是十分認真的朝著四周望去。
但是,沒有發現破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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