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我儘量躲避,並猛的把那隻手拽向彈道範圍。
我明顯感覺有一些已經滋到了我被拖住的那隻手,就在有一些穢物粘到那隻手的時候,那隻手像觸電一樣,猛然鬆開,無聲的縮入了黑暗之中。
我也縮回自己的手,立馬對老張吼道:“可以了,別老朝著我,調轉槍頭,往周圍一圈,轉圈發射!”
我甩甩手,一旦得了活命,這時穢物帶來的厭惡立即感湧上心頭,我有種噁心得想吐的感覺。嫌棄的把殘餘的液體甩了甩,順手就往樓梯扶手上擦。
老張說:“你沒事了?還真靈啊……”我聽他轉身剛轉了半圈,就聽他說道:“沒量了…………”
我哭笑不得:“就這?”
遇到鬼打牆,至少要尿一個保護圈出來。他這才繞半圈……
“許老闆……救我……”這翻轉來得太快,我聽到老張現在是真的陷入了不可抗拒之力的控制下。
我預料到不好,趕緊想麻溜的解褲子。
果然老張的聲音越來越吃力,“不行了,我的脖子……”
我狐疑的問:“老張,你怎麼了?”
老張似乎喉頭被什麼東西卡住,發出聲音越來越艱難:“是不是……滋一下……就有用啊?”
到底是什麼東西?
剛剛從我這裡失手,這麼快就纏上老張了?
我下意識的趕緊解褲子,誰知拉鍊這時候好死不死的卡住了,我連忙說:“老張你再堅持一下……”
漆黑中老張雖然看不到,但應該也對之前滋一下我,就能收到效果把我救下來印象非常深刻,掙扎著說:“我也給你十秒,加油許老闆……”
我心想:我倒是已經急的要尿出來了,但是我拉鍊卡住,手都抖了起來。
老張的聲音逐漸虛脫:“快點啊……滋我……我快沒命了……”
危機關頭,我終於順利完成必要準備。
有老張的經驗在前,我率先飛快的轉身,把自己周身一圈都澆到了,這才趕上去幾步,朝老張發出聲音的地方滋了過去。
水珠落地聲傳來滴滴答答中,我聽到老張那種釋懷的,甚至有些愉悅的,由衷發自內心的,那種死裡逃生的舒坦的聲音——長長出了口氣。
我胡亂的繼續滋著,到底年輕,我的存量還挺大。
回過神來的老張忽然斷喝道:“行了,沒事了,別往我臉上滋了……不然我翻臉了……”
我聞聲不覺好笑,我太能體會老張現在的心情了。因為剛剛我就是那麼回過味來的。我連忙三百六十度一個轉身,用尿給自己劃出一個保護圈。
我忽然警覺道:“怎麼樣,紙人沒弄壞吧?”
聽聲音應該老張從地上爬起來,他罵罵咧咧的說:“你大爺的,活人都快沒命了,你怎麼老記得這個紙人?”
我無奈的說:“不是,馬舅說了,這個紙人能保我們的命……”
老張剛穩,就氣得想罵人,我想馬舅要不是他表舅,老張下去之後真敢把他店都給砸了。
“保個毛線,帶進來一點作用都沒有,就是個累贅。別提馬舅了,為老不尊的,一點都不靠譜,進來就鬼打牆,我們鬧這麼大動靜,也不見他來救一下……”
他罵著罵著,忽然之間我們頭頂上的樓梯,忽然亮起了一些光亮。
馬舅來救我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