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過去了多久,我確定那隊陰兵已經去的遠了,這才敢顫巍巍的直起身子,可就在這個時候,我的肩頭一沉!
我感覺一隻重重的手,拍在了我的肩頭。
我嚇得差點沒彈射出去。
可這時聽到一聲熟悉的:“許老闆……是我。”
猛的一回頭,看到的卻是……
“老張?”我狐疑的問。
老張一臉的嫌棄,說:“你蹲這尿多久了啊?蹲著聞騷氣呢?”
“你踏馬才蹲著尿!剛才那玩意兒你看到了嗎?”老張彷彿和我有時空的交錯一般,看傻子一樣看著我,說:“你說什麼呀?我們等你很久了,見你一直沒過來,馬舅這才讓我來叫你。”
我再次狐疑的問:“你們什麼也沒看到?”
老張堅定的搖頭,說:“沒有。走吧,去找馬舅。”
說完他拉起我的手就走,我感覺大事不好。抓住我手腕的手,根本就不像一隻手。特別是不像一隻活人的手。
因為他不但沒有一點溫度,還透過肌膚,讓我覺得遍體生寒。
在這裡明明就有陰兵借道,他怎麼可能會看不見?我明明已經跑了那麼遠,為什麼他會說我一直蹲在那?
難道這個老張是假的?
我覺得極有可能!
我想起一個傳說,走夜路不能回頭,不管是誰叫自己的名字,通通不能回頭。不然就會被鬼找替身!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替身鬼化人形,蠱惑人心?
我要是跟他去了,必然被他找了替身!
我暗自防備著,也沒有別的辦法,只能寄望於一直沒被我丟棄的這個布口袋了。我把袋子換到沒被他拉住的右手,悄悄的把袋子抖開,然後猛的跳起身撲過去,把袋子朝他腦袋上就罩了下去!
“撕拉——”那個牽著我的‘老張’,在那布口袋套頭的時候,頃刻間化作了濃墨一般的虛體,扭曲著消散在漆黑的空氣之中。
果然是假的!
我長出了口氣,雙手拿著那個其貌不揚的布口袋仔細端詳,想不到今天竟然是靠這玩意兒救了命。這布口袋裡頭裝的東西雖然被我基本上都撒完了,但布料天然的編制縫隙和孔洞還是讓它沾滿了不少香灰,而布袋的角落裡,也有少許的糯米。
我暗自慶幸,就是這些殘存的彈藥,剛剛救了我的小命。回去之後我要不把他留作紀念,當枕頭套子得了。
就在我稍微喘勻實的時候,又聽到身後不遠處有人叫:“徒兒?徒兒?”
我暗想,這是還要來三打白骨精的橋段嗎?
剛剛有替身鬼化形了老張,轉眼又要化形別龍馬來弄我了嗎?
我和剛才已經不一樣,和陰兵對抗我自討還不行,但和小鬼單打獨鬥的話,我已知道這個布袋有效,便有恃無恐。
我索性站起來,直接面向聲音出來的方向,喊道:“我在這。”
“哎呀,你剛才跑哪去了,讓為師好找啊……”別龍馬氣喘吁吁的衝出邪障,出現在我眼前不遠。
我嘴角微微上翹,捏緊手裡的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