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喏,東西在門邊上,地址在你枕頭底下。”
“好嘞,你們等會,我這就去送……”說完他穿上鞋,拿著紙條拎著那一大包貨,就往外面去了。
見狀別龍馬乾脆閉目養神,也沒攔著。
我反而覺得奇怪,問:“師父,你為什麼不攔著他?”
別龍馬說:“徒兒啊,你誤會為師了,為師為人正直,怎麼會坑你們呢?既然鞠婆婆找上了我,自然是認定我為對手了。更何況你們一個是道爺我的徒弟,一個是老夫的外甥,老夫怎麼捨得讓你們去送死呢?”
他一會兒自稱道爺一會兒自稱為師一會兒自稱老夫,我都感覺他精神有點不正常。
別龍馬笑嘻嘻的看著我,然後從自己屁股底下扯出一個牛皮紙信封,往我身上一丟,入手還有他的餘溫。別龍馬說:“昨天胡二姐不是給了我一筆錢嗎,這是你的部分。”
我趁熱捏了捏厚度,估計是那種剛從銀行裡取出來的一整捆。
沒想到這老騙子對我竟然還挺大方的,畢竟我和老張兩個鐵憨憨,這個門道里的東西啥也不會,只能幫別龍馬打打下手,還時不時弄出一些失誤,主要的事情都是他來安排和親自解決,到這個份上都能分我們這麼多,我是相當滿意。
跟著他一晚上就掙一萬,那我還送個毛線的外賣?
想到這裡,我看都沒看,美滋滋的把牛皮信封往懷裡揣,說:“師父,和您相遇真是三生有幸,以後用得著徒兒的地方,你儘管吩咐!”
這時候老張正好摸著腦袋從外面進來,他可能是出去被風一吹瞌睡醒了,他邊走邊說:“不對啊,要送外賣許老闆你就可以去送啊……你們把我支出去,到底幹什麼呢?”
他見我正在收紙袋,跳過來就搶,說:“拿過來,你們倆偷偷的瞞著我幹什麼呢?”
別龍馬說:“外甥,別搶啦,你也有份的。”說罷,翹起另一側的屁股,把另一個溫熱的牛皮紙信封拿了出來。
老張一把搶過來,說:“我就說嘛,想躲著我分錢?”
他熟稔的掂量著,臉上樂開了花,他倒是也不貪,說:“給一萬啊,我就說嘛,咱們舅舅和外甥,相遇不容易,相遇就是緣分,相遇就是一輩子!從今往後只要馬舅你用得上我,當驢使都沒關係,咱們甥舅之間,千萬不要見外!”
別龍馬笑而不語。
老張喜不自勝揣進兜裡,說:“吃飯去吧,這頓我請!”
說完我們擠著他的電動車,到了一個飯店門口,別龍馬一看情況,言辭閃爍的說:“這家店消費挺高的吧?”
老張說:“怕啥呢,咱現在不是有錢了嗎?”
我們剛睡醒,正餓得慌,點了五個肉菜,兩個素菜一個湯。
見擺著的滿滿一桌子,三個人顧不上說話,那叫一個風捲殘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