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家家大業大,不至於讓一個年輕的外姓人來掌控。如果穆家真的被這個李開山掌控了,穆大少也絕對不會這麼囂張。
我正在思索的時候,李開山皺了皺眉頭,對我說:“小友,我已經自報姓名了,你是不是有禮貌一點?也說說你姓甚名誰?”
我呵呵笑了一聲:“我姓什麼叫什麼,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嗎?弄這個虛禮,顯得你很有江湖道義嗎?扯淡,你們把我的人都打成這樣了,還裝什麼白蓮花?”
我幾乎是指著李開山的鼻子把這話說出來的。
李開山氣的臉色鐵青。
而穆大少跺著腳喊:“李叔,快弄死他啊。”
我一聽這話,心想:果然不是這個人。
聽穆大少的口氣,雖然叫了一聲李叔,但是沒有把李開山當自己人,反而是當成了看家護院一樣的打手了。
我笑呵呵的說:“原來只是一條狗。”
李開山再也忍不住了。
他吼叫了一聲,向我撲了過來。
我和他一交手,就知道他確實是修行人。
修行人和普通人動手是不一樣的,和那些所謂的武術家,也不一樣。
修行人出手的時候,帶著一股氣。往往拳頭還沒到,氣已經到了。
李開山身上,就帶著這樣的氣。只不過……他練得不到家,有其形而無其實。要對付他,並不難。
穆大少還在旁邊一個勁的冷笑:“林楓,你今天別想活著出去。”
“黑道,白道,還有你們那個什麼跳大神的道,全都有我的人,你想活?你憑什麼活?”
我對李開山說:“你是跳大神的道?”
李開山臉上露出惱羞成怒的神色來。
我趁他因為氣惱分神的空當,一個耳光甩在他臉上:“別特麼給修行人丟人了。”
李開山被我打得一愣,我又一腳踹過去。
這一腳踹的他一陣趔趄,身子撞在身後的牆壁上。那面牆震了震。掛在牆上的畫框掉落下來,正好砸在李開山頭上。
嘩啦一聲,碎玻璃紮在他臉上,讓他頓時血流滿面。
現在的李開山,無比猙獰。
他惱怒的盯著我:“我殺了你。”
隨後,他踩著滿地的玻璃衝了過來。
我一拳打在他下巴上:“發狠就能贏嗎?叫的聲音大就能殺人嗎?”
我這一拳很重,又是打在他下巴上,拳頭上的內勁從他的下巴一直透到大腦。
李開山頓時搖晃了一下,然後一跤坐倒在地,暈過去了。
我沒搭理他,而是伸手把劉金刀的另一顆釘子拔掉了。
他不能再耽擱下去了。
我正要揹著劉金刀離開的時候,忽然腳腕一緊,被一隻手抓住了。
我低頭一看,頓時有點無語。
是李開山。
他趴在地上,正死死地抓著我的腳腕。
“至於這麼拼命嗎?”我有點無奈的看著他,然後在他手腕上踩了一腳。
他的手鬆開了。
我把劉金刀扛在肩膀上,大踏步的向外面走。
臨出門的時候,我看了穆大少一眼:“這幾天吃點好的吧。”
穆大少臉色蒼白的站在那,嘴唇哆嗦了一下,卻什麼都沒說出來。
我扛著劉金刀走出來,在大廳又碰到了那個服務員。
服務員一臉震驚的看著我,然後跑出去幫我叫了一輛計程車。
我衝他點了點頭,以示感謝,然後上了車。
司機透過後視鏡看了看我和劉金刀,有點不高興的說:“怎麼來個血葫蘆?洗車錢你得給我出了啊。”
我正不爽,聽見他這麼說,冷冷的回了一句:“別廢話,立刻開車。”
司機問:“去哪?”
我惱火的說:“這特麼還用問嗎?最近的醫院。”
司機見我語氣這麼衝,立刻蔫了,乖乖的開車。
呵呵,這些欺軟怕硬的人。
車開到半路上的時候,劉金刀開始抽搐。
我的心一沉:糟了,恐怕來不及去醫院了。
司機又忍不住說:“他不會死在我車上吧?兄弟,要不然你們另外找輛車?剛才的車錢我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