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一動:“不會吧?”
隨後,我假裝打了個哈欠,然後搖搖晃晃的向門外走。
我走到走廊裡面的時候,那供香的味道更濃了。
我覺得頭昏腦漲,有點忍耐不住。
我憋著氣,在走廊裡面東張西望。
然後,我看見有一小撮供香插在牆角,那一小撮供香,恰好擺成了一個小小的陣法。
供香是普通供香,因為有陣法的加持,就起到了催眠的效果。
我立刻就明白了,這是有人在暗算我們。
我想要把供香拔起來,把陣法破壞掉,但是轉念一想,這樣就會打草驚蛇。
我猶豫了一下,又緩緩地退了回來,裝作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
時間不長,睏意越來越濃,我乾脆趴在床上睡著了。
在睡著的那一剎那,我把一根針紮在了身上。
這樣一來,我的肉身睡得呼呼的,但是我的魂魄是清醒著的,周圍發生的一切,我都清清楚楚。
幾秒種後,我聽見病房的門響了一聲。
我扭頭一看,是白天的那位醫生進來了。
我心中呵呵冷笑了一聲:“狐狸尾巴終於露出來了?”
醫生穿著白大褂,一臉嚴肅的繞著我們走了一圈,他在嘴裡唸叨著:“哦。這麼多人嗎這次。”
他在白止身上摸索了一番,把白止的魂魄取出來了。
白止的魂魄同樣是一副昏昏欲睡的樣子。
醫生搖了搖頭,一臉惋惜的說道:“魂魄不錯,肉身也不錯,就是可惜啊。糟蹋了。”
他在身上摸了摸,拿出來了一個小瓶,瓶塞開啟,有小小的一團魂魄飄了出來,鑽到了白止鼻子裡面。
而白止自己的魂魄,則被丟到了牆角。
醫生拿出來的那一縷混批,透著一股子熟悉的味道。我幾乎立刻就反應過來了,是陰傀的味道。
鬧了半天,這傢伙還和陰傀有聯絡呢?
又或者說,陰傀已經發現了這裡,想要拿到這裡的天材地寶?
醫生把白止、白幽、慧靈,這三個魂魄捆起來了。
有把我和夏甜的魂魄勾了出來,仔仔細細的捆好了。
白天的的時候,只有慧靈現身了,現在是晚上,醫生能夠看到已經昏迷了的白幽。
但是他一點都不覺得詫異,只是輕車熟路的把白幽也給綁了。
我有一種感覺,這個醫生,早就發現我們不對勁了,但是他有自信,覺得我們不會壞了他的好事,所以肆無忌憚的接待我們。
幾秒種後,醫生用一根繩子把我們的魂魄穿起來,搖搖晃晃的向下面走。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我忽然感覺到了一股陰冷的氣息。
我向周圍看了看,發現我們已經來到醫院的太平間了。
這時候天已經黑了,該出現的東西也應該出現了。
難道說,有什麼大魔王藏在太平間裡面嗎?
醫生不動聲色,拉著我們默默的走著。
他走到一張床跟前,伸手在上面摸索了一會,然後那張床一分兩半。
我嚇了一跳,然後驚奇的看著這張床,不知道這機關是用來做什麼的。
很快,我就知道了,原來這張床下面是一個地下室。
醫生拽著我們,緩緩地向地下室走去。
幾秒種後,我們已經到底了,我看見這裡有三個人,一塊捧著一個盒子。
這三個人,其中一個穿著道袍,另一個捏著佛家的念珠,最後一個正在背誦論語。
這三個人看起來普普通通,但是我卻知道,他們代表了儒釋道三家。
值得儒釋道三家共同守護的東西,那是什麼?那一定是很重要的寶物。
幾乎是一瞬間,我的目光落在了那盒子上面,並且開始胡思亂想的猜測。
這時候,醫生也把手放了上去,似乎迫不及待的要開啟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