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白止說:“你是想說,我已經死了嗎?”
白止說:“不然呢?在冰櫃裡凍了一個多月。神仙也死了吧?你以為你是清道夫呢?生命力那麼頑強。”
我哦了一聲,對白止說:“所以,你覺得我死了,安城也就變成死陣了。”
白止說:“那我不知道,也許是因為安城變成了死陣,所以你死了。”
“又或者,你死了之後,你收集起來的氣運,會重新消散到天地間,然後……會有下一個人,聚攏這些氣運,成為安城的掌舵者。”
我們兩個正在聊天的時候,人群中有個女人走出來了,對外地的風水師說道:“你最好把東西交出來。”
那風水師一臉無奈,說道:“我真的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
那女人臉上帶著面具,我看不到她的臉,但是我感覺她的聲音冷冷的:“其實我們心裡都明白,那東西就是你拿了。你如果不交出來的話,你今天恐怕出不去。”
隨後,這女人緩緩地抽出來了一把劍。
一把桃木劍,但是打磨的很亮,在月光下竟然有金屬的質感,這一看就是寶物。
而外地來的風水師眉頭緊皺,幽幽的說道:“你們這些人,是不是在欺負外地人?”
女人淡淡的說道:“你可以這麼認為。我們就欺負你了,怎麼樣?”
外地來的風水師咬了咬牙:“好,好啊。那我也就不用客氣了。我以為我的好脾氣,會換來你們的友誼,沒想到,換來的是針對。”
他忽然一揚手,丟擲來了很多符咒。這些符咒瞬間化作豺狼虎豹,向人群中撲過來。
我站在遠處,旁觀者清能夠看明白,這些符咒其實很簡單,不難破解,可關鍵是這風水師早就悄悄地點了迷香。
周圍的人先是中了迷香,然後看到這些符咒,立刻就陷入到幻覺中了,在驚慌失措之下,瘋狂逃竄,也就在所難免了。
可是那女人沒有中招,她提著劍衝過來,和風水師鬥在一處。
起初的時候,風水師沒有把這女人放在眼裡。
但是幾秒種後,他忽然臉色一變,緊接著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
他猛地向後跳了一步,躲開了這個女人的攻擊,然後朗聲說道:“是哪位朋友在暗中牽制我?能不能出來見一面?”
周圍靜悄悄的,沒有人回答他。
而那女人提這桃木劍,步步緊逼。
這人和女人打鬥了一會,會讓一個踉蹌差點倒在地上,而女人的桃木劍幾乎刺中他的身體。
這風水師把身上的包袱丟在地上,大聲說道:“東西我已經拿出來了,後會有期。”
隨後,風水師匆匆走了。
女人猶豫了一下,沒有去追那風水師,而是把包袱開啟了。
包袱裡面是一口小小的棺材,棺材開啟,裡面躺著一個潔白的小人。
這小人好像是用冰雕刻而成的。暴露在空氣當中,頓時散發著一縷縷白氣。
白止忽然說道:“林楓,你有沒有發現,這塊冰和你長得有點像?”
我說道:“你這麼說,好像確實有點像啊。”
我們兩個一邊討論,一邊靠近。
起初的時候,那女人一臉警惕,彷彿擔心我們搶走她的東西。
可是當她看清楚我們的臉的時候,她的身體忽然頓住了。
她看著我,發出了嘶啞而顫抖的聲音:“你回來了?”
我越聽這聲音越是覺得耳熟。
我猶豫了一下,叫了一聲:“是夏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