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塵人也不是什麼普通人能做的,斷塵人不是家族傳承,而是將死之人心有不甘,然後和下面的那些人做了交易,保住性命,但是卻要做一輩子的斷塵人,直到他被殺死才能解脫,而且他們死了便是魂飛魄散,也不會再投胎轉世。”何素看著我默默的解釋說。
“那這麼說……李塗鼎其實是一個早應該死去的人咯?”
“嗯。”何素點了點頭。
心有不甘?沒想到李塗鼎那副猥瑣的樣子,背後卻有這樣的一段故事。
只是不知道什麼樣的不甘能讓他冒著魂飛魄散的危險留在這世上,一想到這,我不禁回頭看了看茶來茶往。
“走吧,他給你這筆可是好東西。”何素看了看喲袋子然後開口說。
“這筆?就這破筆,還是被用過的,能好到哪兒去?!”
一提到這筆我就想起我被李塗鼎坑去的那一千四,火氣蹭蹭蹭就上來了。
“你知道判官筆嗎?”何素看著我開口問。
判官筆當然知道,這難不成……是判官筆!?
“傻逼,當然不是了,判官筆能拿給你隨便玩兒嗎。”何素白了我一眼,然後開口罵到。
“切,那你說判官筆。”我心裡有些失望。
“雖然說這不是判官筆,但是算是和判官筆有些淵源,算得上是判官筆的分身吧,雖然不是真的判官筆,但是威力也很強大。”何素一邊從袋子裡掏出了筆,一邊開口解釋說。
“所以我那一千四是值了!”我眼睛一亮。
一千四換個這麼厲害的東西,值了啊!
“這筆還沒啟用,現在在你手裡除了畫符可能會方便些,其他也沒啥作用了。”何素看了我一眼,然後將筆遞給了我。
我拿過筆研究了起來,除了筆身上雕刻著的不知道是啥的紋路,這筆我也沒看出來任何不同啊。
研究著研究著便到了出租屋的門口,我拿出鑰匙將房門開啟,何素抬手輕輕一揮,我手裡袋子中的東西便一一擺在了桌上。
“來吧,我教你畫符。”
我愣了愣,這凌晨兩三點的,教我畫符?
“別廢話,你今天睡了一天,難不成還困不成。”何素眼神立馬變得嚴厲了起來。
見到何素變了臉,我連忙點頭,然後小跑著跑了過去。
“畫符需要三靜口,靜身,靜心。”何素拿出一個乾淨的碗,將硃砂和黑狗血到了進去,然後混合。
“那我是不是得去洗個澡,漱個口啊!”聽了這三靜,我聞了聞自己身上的味道。
“不用,你只用靜心就行了。”何素看了我一眼,然後淡淡的說。
“為什麼?”我疑惑的問。
“因為這三靜是對那些道士,對那些普通的符咒,我教你的這個不一樣。”何素拿起剛才那個毛筆,沾了沾硃砂和黑狗血,然後便在黃紙上畫了起來。
不一樣你還提出來?
看著何素行雲流水,一氣呵成的動作我都開始懷疑這何素是不是當過道士了。
“我提出來是不想你像個白痴一樣,出去了什麼都不知道,到處丟人。”何素將寫好的符拿起來晃了晃,等硃砂幹了之後,她拿到了我的面前。
這符的確和平時看到的不太一樣,這普通的符上至少還能勉勉強強的看明白那是字,而何素寫的這個,完全就是各種圖形好吧!
“這張靜符是最好畫的,你先照著這張畫兩張我看看。”何素將手中的毛筆遞給我,然後開口說。
我接過毛筆,仔仔細細的研究了許久這張靜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