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萬,不夠還可以再加,這樣的誘惑對於現在正缺錢的我來說實在是太大了。
可是我隱隱約約覺得這六十萬我並不好掙。
“你若不答應,我弟弟死在那廟裡的事,我可就壓不住了,到時候上面的人找你,他們聽不聽你的解釋我就不知道了。”
大哥看著我笑了笑,然後開口說。
這赤裸裸的威脅聽得我心裡十分不舒服,但是不舒服又能怎麼樣,我點了點頭,心一橫。
“我答應。”
現在不是這錢我掙不掙的問題,而是他把我的退路給我堵死了……不對,是壓根就沒有給我留退路。
“好,是個爽快人,今天便到這裡吧,明天自然有人來接你,具體的也有人跟你說,今天你就先回去吧。”
大哥見我點頭答應,臉上浮現出了笑容。
我鬆了口氣,這件事也算是有驚無險的過去了。
兩個把我弄來的西裝男又把我送了回來,我坐在沙發上還有些沒緩過勁來。
六十萬,捉一隻鬼。
“回來了不給我上香。”何素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她站在我旁邊略帶抱怨的說。
我抬頭看著她癟了癟嘴,剛才我被人帶走的時候見她出現救我,現在要燒香了知道出現叫我了。
“快去。”何素瞪了我一眼,然後開口說。
我極不情願的走到她的牌位前給她上了一炷香,然後坐在沙發上越想越氣。
“剛才我被人帶走的時候,你為什麼不出來救我!”
正在吸食著香火的何素轉過頭來看了我一眼,然後淡淡的說:“你這不是安全的回來了嗎,嚎什麼?”
“那萬一出點意外……”
“沒有意外,有我在不可能有意外。”何素冷冷的說完這句話便繼續吸食著香火,也不再搭理我。
我癟了癟嘴,想反駁何素又找不到反駁的理由。
最後越想越憋屈,乾脆直接換了身衣服去了醫院。
我一到醫院,一群護士看著我竊竊私語,正當我以為我這埋沒了二十幾年的顏值要被發現了的時候,我聽到了她們的對話。
“他就是那個重傷一兩天就出院了的神人?”
“不是吧,看他那瘦弱的身體也不像是什麼天賦異稟的人啊。”
聽著這這話我心裡有些無奈,合計著我平生第一次被姑娘們組團議論居然是因為這事兒唄。
眼看姑娘們討論的話題不是我心裡想要聽到的,我也就覺得沒趣了,提著水果進了病房。
走到王斌的床前我還是有些內疚,若不是為了保護我,他也不會受這麼重的傷,更加不會躺在醫院昏迷不醒。
晚上,我從醫院回到家裡,看著屋子裡亂七八糟的我也沒有心思去整理了,只想好好洗個澡然後睡一覺。
進浴室,衣服脫到一半,何素卻突然出現在浴室裡。
“臥槽!你女流氓啊!”
我連忙將脫到一半的褲子提了起來,然後看著何素一臉慌張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