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疑惑了,找我?我記得我沒有得罪什麼黑社會的人啊,怎麼會有兩個看上去就不好惹的人來我們家門口堵我。
“不認識。”我搖了搖頭,撒了謊準備開溜。
可是誰知道我剛轉身準備離開,房東便提著水果和禮品出現在了樓梯口。
“王淵!聽說你出院了,我特地來看你!”
房東一看到我便喜笑顏開的大聲叫到。
這下完犢子了,本來想偷偷溜走的,可是看目前這情況估計懸了。
“你就是王淵?”
兩個西裝男對視一眼,然後齊齊的看向了我。
“那個……我說我和他同名同姓你們兩個信嗎?”我看著兩人哭笑不得的說。
房東此時也走了過來,看著兩個黑衣男人,疑惑的說:“你朋友嗎?”
我搖了搖頭,此時我的心臟都快跳出來了
“既然你叫王淵,那就請跟我們走一趟吧。”兩個西裝男人慢悠悠的朝我一步步靠近。
房東也是個抖機靈的人,見情況有些不對,連忙將手裡的禮物塞到我的手中,然後溜之大吉。
我看著手裡的東西跑也不是不跑也不是,這我也沒幹什麼得罪別人的事啊,怎麼就有人找上門來了。
“那個……那個大哥,我想問問你們為什麼找我啊?”
我嚥了咽口水,心一橫,死也要死的清楚,死的明白不是,總不能我自己連我自己得罪了誰,死在了誰的手上都不知道吧。
“我們大哥想見你。”西裝男人一副不想搭理我的模樣。
“大哥?那位大哥?”
我在這唯一認識的,看上去比較有大哥潛質的人估計也就是樓上哪位脾氣暴躁的大哥了。
可是人家脾氣雖然暴躁,但是也是個正兒八經的體育老師啊!
“哪兒那麼多廢話,跟我們走就是了。”黑衣服有些不耐煩了,聲音都提高了幾個調。
我嚥了咽口水,舉了舉手裡的水果和禮品。
“不如去見大哥之前讓我先回去放下手裡的東西吧,順便換身衣服。”
看著兩人有些遲疑,我又連忙說:“你們放心,我這兒只有這一個門,我跑不掉的。”
兩人聽了我這話才點了點頭,並且叫我快點。
我開啟門將手裡的東西放在桌上,然後回到房間換衣服,這一段時間裡面我一直在想,這西裝男口中的大哥到底是誰。
帶著疑惑,我被兩個西裝男帶到了一處廢棄的爛尾樓。
看著荒草雜生的荒地,再看看渺無人煙的四周,我承認我有些慌了。
這要是他們想對我做些什麼,那我豈不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啊!
“這……你們大哥約人見面的地方可真特別啊。”我緊張的嚥了咽口水,苦笑著說。
“哪兒那麼多廢話?”西裝男有些不耐煩的推了我一把,然後帶著我走向了爛尾樓裡面。
我一邊走一邊回頭看著離我越來越遠的出口,順便觀察著四周,籌劃著待會兒逃跑的路線。
可是當我見到了兩個西裝男口中的大哥時,我想要逃跑的心思蕩然無存。
只見他們口中的大哥光著頭,頭頂上還有一條大巴,就像是蜈蚣趴在他的頭頂一般,一身肌肉,周圍還有十幾二十個小弟。
這玩意兒怎麼跑?人家十幾二十個人,先不說跑不跑得過,就是能不能找著機會跑都是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