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著說:“不能吧,這女的好歹是一派掌門,不至於這麼小人吧!”
徐長卿這時候看著我搖搖頭,小聲說:“你不要忘了,她是個女人,絕對不是什麼君子啊!”
我聽他這麼一忽悠,心裡也沒底了。慢慢站了起來說:“我們走,過去看看。”
徐長卿和我一直就走到了趙飛虎那裡,趙飛虎這時候正在和幾個男人坐著喝酒呢。見到我們過來了,他突然笑了:“原來是徐長卿徐道友啊!還有姬掌門,怎麼?你們是來敬酒的嗎?”
我笑著說:“不,我們改變主意了,打算去和趙一菲趙掌門喝幾杯!”
“我們掌門身體微恙,已經回去休息了。不過,掌門留下話了,如果姬掌門和徐掌門有事找她,就不要去了,等下直接去湖邊,論道場見。”
我還要說什麼,徐長卿一抱拳就拉著我離開了。身後是一片訕笑的聲音。
“這就是棒槌山的傻小子?”
“是啊,看起來就是個笑話。”
“就是個廢物嘛!”
“什麼都不懂的蠢貨!”
……
我看向了徐長卿問道:“你覺得我是個廢物嗎?”
徐長卿看著我一笑說:“說實話,姬兄,你什麼修為?”
“什麼什麼修為?”我愣住了。
“你別開玩笑,你不會連修為的級別都不懂吧!”
我搖搖頭說:“不懂啊!什麼什麼修為?我真不知道!”
他這時候指著自己的胸前,我看到的是一個道教協會的徽章。他指著說:“我佩戴的是黃金五星徽章,我的級別是道靈五級,你呢?”
我搖搖頭說:“不知道啊!這級別誰給定啊?”
“級別不是誰給定,是根據你的真氣來決定的。你的修為等級是根據你的真氣的能量精純度自動生成的。”他拉著我的胳膊說:“你跟我來!”
這貨拉著我去了外面,此時已經有人陸陸續續朝著湖邊去了。他卻拉著我到了一個閣樓前,在這裡有個小廣場,此地站滿了人。在閣樓前面有一張桌子,桌子前面供著香爐。我聞了這味道就不停地打噴嚏。
有一位白髮蒼蒼的老者坐在椅子裡,桌子上擺著一塊玉石,玉石上有一個手掌印。一群人在下面排隊呢。徐長卿對我說:“這是在評級呢,那塊玉石叫真玉,只要是道家的弟子,手放上去,這玉石就能根據他體內真氣的情況變顏色。玉長老根據玉的顏色評級,公平、公正,公開,誰也做不得假!”
我這時候突然有一種期盼,心說我怎麼也能和徐長卿平級吧,他是掌門,我也是,我也不差啥!
前面測評的幾個都是道士,只是道士的數級不同,有的三級,有的六級,不過看起來大家還是都很滿意的。總算是輪到我了。我的手放上去的時候,這玉石根本就沒變顏色。這玉長老撲哧一聲笑了,看著我說:“你不是真人,就是道徒。你覺得自己是什麼級別?”
他隨手扔出了一個鐵徽章,上面是個月牙。他說:“道徒,走吧!”
我一聽就不幹了,說:“道徒是幾級道徒啊?”
“道徒就是道徒,不分級。去去去,不要來這裡搗亂!”
“你竟然敢對本掌門這麼說話!”我也不幹了,衝著他喊道。
“這裡沒有掌門,只有級別。”他站起來,一推我說:“滾開!”
我轉過身再看徐長卿,徐長卿無奈地看著我說:“我還以為你是個返璞歸真的大真人呢。走吧,別在這裡丟人現眼啦!”
徐長卿將我的那個徽章給我戴上了,然後給我講解了一下道教的級別問題。我原來是最低階的那個。道教裡是有著嚴格的等級劃分的,每個等級對應相應的徽章。
道徒(白鐵月牙),道士(青銅一星),道師(白銀三星),道靈(黃金五星)道宗(綠玉七星)仙(鑽石九星),真(太極原石)神(五行徽章)。
徐長卿的等級已經很高了,而我,竟然只是個最低等的傻逼。這讓我有些不服,憑什麼啊!我差哪裡了?我要去找那玉長老評理,徐長卿就拽著我離開了。一群人開始鬨笑了起來,有人認出了我,指著我喊道:“那不是棒槌山的掌門姬小飛麼?!”
這下熱鬧了,訊息迅速地傳了出去,一傳十,十傳百。當我們到了湖邊論道場的時候,所有人就像是看逗比一樣圍著我看,都指著我哈哈笑了起來。麻痺的,我招誰惹誰了?難道級別低是罪嗎?級別高有毛用,難道級別高就一定能打嗎?老子可是一個人就宰了三千手握圓月彎刀的猴子鬼,你們誰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