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一向不喜欠人人情,欠下的自然是要還的。
“林叔,我救出小暖並不是為了讓林家欠下這個人情的。”顏燼看了一眼林夕暖。
“自我第一眼見到小暖開始,我就覺得和小暖很親切。很湊巧我那個紅顏薄命的妹妹名字裡也帶個暖字,而且她當年進入娛樂圈的時候和小暖進入娛樂圈的時候差不多大,我也就是將小暖當做我的妹子看待。”顏燼含笑說。
燕驍在一旁聽著這些,只覺得腦海中像是有針扎一樣的在隱隱作痛,為什麼他一聽到關於顧家的訊息就會這樣呢?
他當年和顧家的事情到底有什麼牽扯?為什麼他會這麼難受呢?
“燕驍?燕驍?”林夕暖看著燕驍緊蹙了眉頭,看這模樣,估摸著是顧家的事情又刺激了他。
“他怎麼了?”林琛問。
“燕驍是最近太勞累了,舊疾發作引起的頭痛,沒有大礙。”林夕暖探了脈對林琛說。
主要是燕驍這個情況,說給林琛聽也沒有,只是徒增煩惱,只不過到了西南這邊,又有顏燼在,那應該就可以找到神巫族的人。
“我倒是認識一個很會治療頭痛的人,既然咱們來了這邊,也就順帶去看看。”顏燼說道。
“那我們明天就去看看。”林夕暖和顏燼對視了一眼說。
燕驍還是皺著眉一臉痛苦的樣子,林夕暖的素手搭在燕驍的穴位上,輕輕的替他按摩頭部,她現在手裡沒有金針銀針無法為燕驍施針。
“我們還是先回酒店吧。”林夕暖說道。
“好,先回去。”
“可還好?”林夕暖擔憂的問燕驍。
“還好,沒關係。”燕驍現在緩過來了一些,沒有剛才那般的難受了。
“我們明天就去顏燼說的那裡去看看,說不定能夠治好你的頭痛怪病甚至還可以找得回你失蹤的記憶。”林夕暖突然抱住了燕驍說道。
“好。”燕驍低啞著嗓音輕輕的應道。
“小暖,這次我真的很害怕,害怕我以後再也見不到你了。”燕驍緊緊的摟住林夕暖說道,心中有種失而復得的慶幸。
“怎麼會呢?”林夕暖笑道。
“祁墨堯還真是可惡到了極點。”燕驍的眼中寫滿了厭惡。“這次我是絕對不會放過他的。”
“好。”林夕暖聽著燕驍的心跳說道。
“但是小暖,你是不是還有什麼事情瞞著我?”燕驍輕輕的問道。
從她剛才和祁墨堯的對話中,可以聽出一些端倪來。
“或許等你的病好了之後,很多事情你會想起來,有些事情我說了你才會相信。”林夕暖聽著燕驍強將有力的心跳,然後手輕輕的與燕驍十指交握。
“若是你想不起來,那我就慢慢的告訴你,我們的時間還很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