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和米雪兒他們相處得的時間不多,但是意外的,每一次相處都能夠感覺到那種濃郁的溫馨,那種家的感覺。
見她們母女如此,旁邊的眾人也都笑呵呵的,也少了在飛機上時的擔憂。
見莫向晚沒事,鬆了一口氣的覃棹楠走到病床前,朗聲道:“晚晚,既然已經知道了你沒事,晚點我就和靜丹去逛街給孩子買衣服去了。”
莫向晚嘴角一抽,忍不住白了他一眼,“覃棹楠,你能不能有點良心,你大老遠的飛過來,到底是來看我的呢?還是特意來買衣服的呢?”
覃棹楠權當沒看見莫向晚的鄙視眼神,緊握了兩分夏靜丹的手,“我當然是陪老婆來這邊給孩子買衣服的了!來醫院看你,不過是順路罷了!”
“行了,棹楠,你就別逗晚晚了!”夏靜丹圓場道。
覃棹楠憨厚的笑了笑,狗腿子似的討好道:“老婆大人教訓得是。”
“婦唱夫隨,覃棹楠,你這麼怕老婆,你老媽知道嗎?”
“我老媽知不知道我不知道,但是我老婆知道就好了!”
“真酸!”一旁的霍靖琛接話道。
“酸嗎?我怎麼沒覺得啊!”覃棹楠訝異出聲,隨即意味不明的看了霍靖琛一眼,又似笑非笑的說道:“不過,我聽說靖琛你最近相親見了不少物件,怎麼樣?有沒有中意的?”
一提起相親這事,霍靖琛當即滿頭黑線。
自從他父親生日一過,最近這段時間,相親這事可把他給折騰慘了!
他本是想借相親這事刺激一下覃沛藍,誰知道那女人比他還沉得住氣,竟然還真的按照他喜歡的型別給他挑了好幾個女人,而後還盡心盡職的給他安排吃飯、看電影這些瑣事。
甚至是就連他故意刁難她,提出讓她在一旁跟著幫忙參考的時候,她也都大方應下來,還每次都把閨蜜這兩個字詮釋得淋漓盡致。
這樣的日子彷彿一下子回到了從前,而唯一不同的就是,他想要從這其中找出點覃沛藍在吃醋的蛛絲馬跡都失敗了!
現在的覃沛藍對他完全冷淡得跟什麼似的,雖然兩人經常待在一起,但是她的眸眼裡早已經沒有了當初那份濃郁的感情存在。
直到三天前,他終於受不了覃沛藍那一副我甘願勞累的樣子,在約會的物件面前,一把拽住她,直直的吻了下去,而後大聲質問她,到底想要怎樣?
誰知道,覃沛藍用餐巾紙擦嘴唇,擦了一次又一次,才平淡的回答他的問題。
一直想怎麼樣的人不是她,而是他自己!
那時候,他怔住了!等他回過神來時,覃沛藍向那個和他約會的物件解釋說,剛剛是在上演某部電視劇的新橋段,說完,她瀟灑離去。
那一刻,他風中凌亂了。
隨著那天過去,最近這兩天,他常常失眠,想到這事他就無比蛋疼!
想到自己利用相親這事刺激覃沛藍不成,還反而因此得罪了不少人,他就更氣!
他就想不通了,什麼時候他和覃沛藍之間的角色就對換了呢?
當然,關於這個問題,在他旁敲側擊的時候,覃沛藍心底知道,但是也沒有給過他一個答案,只告訴他,讓他慢慢想。
覃沛藍就站在霍靖琛身邊,忽然感覺自己身邊的溫度降低了不少,這才注意到身邊這男人已經生氣了,想也沒想的接過了話。
“阿琛他最近和楊家那位千金楊麗莎走得較近,而且楊麗莎是阿琛喜歡的型別,全方面符合他的要求,我想要不了多久,你就可以喝到這杯喜酒了。”
相親這事本來就是米雪兒針對霍靖琛提出來的,對於兒子最近相親的事情也算是瞭如指掌,想到他最近屢次在覃沛藍那裡吃癟,就覺得特解氣。
沒辦法,不怪她不偏幫自家兒子,而是她家這兒子當初混賬得做了太多傷沛藍的事情,如果不是沛藍這孩子的感情依在,這麼好的兒媳婦她上哪找去?
這會兒她支招折騰折騰靖琛這小子,也是想要讓他知道,珍惜身邊人才是最重要的。
“棹楠,這靖琛雖然結婚比你晚,但是這以後啊,肯定要比你多生幾個孩子,我看過了,那楊麗莎啊,整個人長得都很豐滿,以後比起靜丹來,肯定會生養很多。”
呃……霍靖琛滿頭黑線,婚都還沒結,都談論到生孩子這事了。
怎麼就沒有人問問他這個當事人到底願不願意娶楊麗莎為妻呢?
“嘿嘿,伯母,那楊麗莎再會生養又如何?一沒我姐漂亮,二沒我姐能幹,雖然我和靖琛是沒法比,可是我想,我姐姐肯定是可以的,我姐以後結了婚,生出來的孩子,基因一定比他和楊麗莎生的孩子好。”覃棹楠一臉壞心道。
看著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胡侃,病床上的莫向晚衝覃棹楠投去一個你自求多福的眼神後,又才在心底默默的為他點了一排白蠟燭。
霍靖琛那人是誰,有多腹黑他難道不知道嗎?居然不怕死的還真有膽子敢往別人傷口戳,再說了,你現在雖說是在幫你姐姐逼著那男人點頭,可要是兩人的好事真成了,你就是個外人了,你欺負你姐男人,你姐別說幫你了,不一起找你麻煩都是好的。
哎,看不懂事情的娃子啊!你最好祈禱你的點子別太背,被霍靖琛抓住了尾巴,有你好受的。
霍天擎進來時,屋內便是這麼祥和一片,只不過,此時的他卻是被剛剛自己無意間聽到的那個訊息給嚇了一大跳。
莫向晚的位置正對著門的方向,見霍天擎臉色蒼白,失魂落魄的走進來,也顧不得自己有沒有打斷其他人的談話,直接開口詢問。
“大哥,你的臉色好像不怎麼好?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眾人因為莫向晚這一句話,視線齊刷刷的往她看過去的方向看了過去,就見霍天擎兩手空空的回來,臉上有一抹化不開的擔憂。
“天擎,你臉色真的很難看?是不是出了什麼事?”米雪兒追問道。
其他人雖然沒有問出來,卻都眼睛眨都不眨一下的看著霍天擎,等著他的回答。
就眾人的目光都落在自己身上,霍天擎搖了搖頭,唇角扯出一抹牽強的笑意來,“我沒事,你們大家就不要擔心了。”
“天擎,你真的沒事嗎?”覃沛藍追問道,她是瞭解霍天擎的,這個男人這個樣子分明就不像是個沒事的人。
“大哥,你真沒事?”霍靖琛也追問道,他感覺他這個大哥一定有事。
“我真的沒事,你們就別胡亂猜測了。”霍天擎聳聳肩無所謂的說道,轉而看向米雪兒,“媽,你們不是剛下飛機嗎?肯定是很累了,而且晚晚這裡沒事,我一個人看著就好,你們就早些回去休息吧!等晚晚的傷好了,到時候我們大家順便在這裡逛一圈。”
雖然知道霍天擎是故意支開他們,卻也沒有一個人說些什麼。
“我們的確是累了,特別是靜丹還懷著孩子呢!天擎,晚晚就交給你照顧了,我們就先回酒店去休息了,明天在過來看晚晚。”米雪兒有些擔憂的看了霍天擎一眼,見霍宵雲衝她搖了搖頭,便也沒再說些什麼。
“是呢!靜丹剛剛還說有些累來著。”覃棹楠打哈哈道,“晚晚,那我們就先回去了!”
莫向晚點了點頭,其他人囑咐了兩句,也轉身離去。
待到眾人離去,莫向晚才看了一眼有些許不自在的霍天擎,再度追問道:“天擎,這裡就我們兩個人,你有什麼事就直說吧!不然你這幅滿臉愁雲的樣子讓我看了很是難過。”
“晚晚,阿逸他……”
一聽有關於江展逸的訊息,還是這種難以啟齒的樣子,莫向晚立馬有些慌了。
“阿逸他怎麼了?”
“晚晚,你彆著急,阿逸他現在情況還很穩定。”霍天擎給莫向晚吃了一記定心丸,才繼續往下說:“我剛剛去買東西,本來是想上樓去問問許文傑他們吃點什麼,我順便買回來,我卻在那裡聽到一個關於江展逸的事情。”
見霍天擎沒有一下子說完,莫向晚定定的看著他,一字一頓的問,“是很重要的事情嗎?”
霍天擎衝著她點了點頭,“我當時看到許文傑打電話聯絡國外的醫生,在電話裡說是江展逸的病情已經惡化了,必須儘快進行手術。”
“要手術?他什麼病?”莫向晚顫抖著聲音問道,直覺這事挺嚴重的。
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似的,霍天擎一咬牙,將自己聽到的說了出來。
“我聽許文傑和卓啟睿說,說是阿逸的大腦內有塊鐵屑壓住了神經。”
“什麼?”莫向晚驚撥出聲,“怎麼會這樣?這都是什麼時候的事情?”
“兩年前。”
“兩年前,怎麼會?”
見莫向晚一臉不相信,霍天擎只得繼續說:“聽說是兩年前那場車禍,阿逸他受傷很重,那塊鐵屑就是那個時候留在了他的大腦內,關於這個事情,阿逸的身邊,除了許文傑知道外就沒有第二個人知道。”
想到江展逸曾經對她說的那些莫名奇怪的話,她的心不由得慌了。
她總感覺,這一次江展逸會隨時離她而去,想到自己極有可能會失去那個男人,這下,莫向晚是怎麼也坐不住了。
“我現在就要過去看他。”
莫向晚急得不行,當下直接拔掉針頭,也顧不得冒血,直接從床上跳了下來。
看她這般急切,連自己的身體都不顧了,霍天擎心下難過的同時又滿是擔心,上前去一把扶住跳到地上直接往地上摔去的莫向晚。
“晚晚,你的身體還很虛弱,你慢點,阿逸他現在沒事,你別太擔心了……”
被扶住的莫向晚反過去一把拽住了霍天擎的手,“他在多少號病房?”
看著她眼底那抹急切,霍天擎當下只得將勸說的話收進了肚子裡,在最後關頭轉換為一句簡短的話語,“在089號。”
聽到自己想要的,莫向晚直接往外跑,連鞋子都還沒來得及穿。
見她就這樣跑出去,霍天擎無奈,只得衝她的背影大喊,“晚晚,你的鞋子。”
莫向晚頭也沒回的往089號房間跑去,霍天擎只得彎身去拿鞋子,卻不想這一看過去,就看到一條紅繩安靜的躺在了地上。
霍天擎彎身,將那條紅繩撿了起來,拿在手中仔細端詳了一番,轉而出神。
這條紅繩,他不會看錯,這是他當初親手編織的送給莫向晚的生日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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