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發出的依舊是沒有任何意義的聲音,眼底的詭異之色更濃了。
“別打了!”
我拉住老九還想扇下來的手,這個老闆已經廢了,被戳的爛成一團的臉部內,有肉無血,呈一種奇怪的粉紅色,蠟脂不知道什麼時候,取代了血液。
所以,他流出來的不是汗水,而是蠟油,痛感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悄然消失。
解開他的衣服,露出胸膛,我用筷子颳了一下,掛下來一層白色的蠟脂。
“你,過來!”
老九側頭看向縮在牆角,正瑟瑟發抖的小夥計。
“我什麼也不知道!”夥計立即擺手。
“讓你過來你就過來!”老九一橫眼睛,夥計哆哆嗦嗦的挪了過來。
“你在這個店裡幹了多久了?”我拿著筷子,有一下沒一下的戳著老闆,眼睛死死的盯著夥計。
“快兩個月了!”夥計帶著一絲哭腔說道。
“說吧,對於這個店,你知道多少?”我冷聲問道。
“你最好實話實說,否則的話……”
沒等他回答,我哼了一聲,威脅了一通。
“老闆的情況我真不知道,我只知道,晚上來店裡吃飯的,有很多根本不是人,還有,我送餐的那些人,好像也不是人!”夥計一五一十的說道。
“不知道?”
我冷笑一聲,兩個月的時間,他怎麼可能什麼也不知道?
“小夥子,你不誠實呦?”老九燦然一笑,站起來時手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把巴掌大小的小刀。
說實話,老九今晚的表現有些驚到我,和文辛月在一起兩天,這貨貌似改變了很多,起碼暴起揍老闆的那幾下,完全出乎了我的預料。
很明顯,老九看出了老闆身上的不對勁,否則的話,頂多是言語上的交鋒,類似於你愁啥,瞅你咋地這種。
可老九沒有任何猶豫,一筷子對著老闆的臉插了下去,一點留手的意思都沒有。
“有餃子嗎?”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一道低沉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