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淨瞎扯!”我爸瞪了我一眼。
“叔,我最近真不能喝酒,等我身體好了,一定陪您老喝點!”孫老九跟著說道。
我爸看看孫老九又看看我,哼了一聲道:“得了,你們有事就去辦,我回殯儀館了!”
說完,也沒管我倆,攔了一輛車就走。
“來,說說,這個至誠樓有什麼說法沒有?”我爸一走,我看向孫老九。
孫老九拿出手機一邊搜一邊說道:“至誠樓又叫解剖樓,關於這座樓的說法多了去了,反正這座樓有問題!”
說完,孫老九把手機遞給我,讓我自己看。
確實如他所說,有關於這座樓的傳說太多,難以分辨真假,但有一點可以確定,至誠樓每天下午五點閉樓,不再開放。
劉默那天踢球的時候,時間是七點多,那個時間點,那座樓里根本不應該有人。
我看了一會,把手機還給孫老九,看太多也沒用,劉默已經好了,我沒必要再查。
我是開店看風水的,不是搞靈異探險的。
再說了,人要有逼數,沒有萬全的準備,貿然去至誠樓,就是去送人頭。
而且我懷疑,胡七七之前去過至誠樓,她身上那股福爾馬林液體的味道,很可能就是在至誠樓染上的。
攔了一輛車,我和孫老九上車,打道回府。
回去的路上,手機響了,我看了一眼,是老張。
“喂?”
我有些奇怪,不過還是接了起來。
“陳師傅,你來一趟醫院唄?劉靜那孩子要見你!”
聽著手機那頭的聲音,我有些懵,劉靜要見我?
“老劉不好意思給你打這個電話,我臉皮厚,我打。我知道這個要求挺過分的,老劉這事辦的忒不地道!”
“行,我這就過去!”
沒等老張把話說完,我就答應下來。
之所以答應,一是好奇心作祟,上午我雖然去了劉家,但和劉靜也僅僅是見了一面而已,她為什麼要見我?
二是自尊心作祟,這活是我接的,但是胡七七在主導,要不是她找到了那本日記,我還懵逼著呢!
男人嘛,怎麼能事事依靠女人。
答應後,我直接讓司機調轉車頭去醫院。
劉靜的命很大,從四樓跳下,當時看著挺嚴重的,其實沒什麼事,除了左小腿骨折,就是有點輕微腦震盪。
我到的時候,劉靜身體半仰在病床上,雙眼無神的看著對面的牆。
老劉媳婦先是給了我一個複雜的眼神,然後彎腰,在劉靜耳邊小聲道:“靜靜,陳師傅來了!”
劉靜緩緩的轉頭,看向我的眼睛裡沒有焦距,空洞無物,讓她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沒有靈魂的玩偶!
就這麼對視片刻,劉靜嘴角扯出一個詭異的笑容,說道;“我見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