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有啥事你就說唄,在這欲言又止的,這可不像你啊!”董建國添了一嘴。
我沒接話茬,端起茶水抿了一口,像王總這種想說又不想說的情況,按照行規,我是不宜多嘴的。
董建國的話讓王總下了決心,他嗯了一聲,對我道:“陳師傅,你見過陸微竹那孩子吧?”
“見過!”我點點頭。
“那您對她的觀感如何?”王總有些急切的問道。
我沒回答,而是反問了一句:“你對她的印象不好?”
“不好!”
王總回答的很乾脆,“陳師傅,我和您實話實說,我對這孩子一點好印象都沒有,這孩子心機太深,就是一條養不熟的狼崽子!”
這話讓我很意外,能讓王總得出這種評價,也不知道陸微竹幹了什麼。
“敬而遠之!”
我想了想,給了個建議。
背後不說人,這一點職業素養我還是有的。
“我懂了!”王總眼睛一亮。
“你懂啥了?”我被他搞得哭笑不得。
“就是懂了!”王總神秘的一笑。
送走他倆,文辛月跟著上門。
今天我們的行程很簡單,去見吳玉鳳。
有了昨天那一段開誠佈公的話,老九再見文辛月,心情穩定很多,起碼不磕巴不臉紅了。
吳玉鳳家在老勞動局後院,小區很老,有將近三十年的歷史。
吳玉鳳老伴死的早,跟著兒子兒媳一起生活。
敲門後,開門的是吳玉鳳兒媳婦,一個三十多歲的家庭婦女。
高顴骨,鬥雞眼,尖嘴唇,一瞧這個面相,我就知道這女人不是一個省油的燈。
“呦,這不是文總嗎?”
出乎我預料的是,見到文辛月,這女人客氣的不行。
“你媽怎麼樣了?”文辛月問道。
“還那樣,天天神神道道的,也不出屋,就在自己那屋待著,人都餿了!”女人絮絮叨叨的,提起婆婆,眼裡滿是鄙夷。
“這個你拿著,留著補貼家用!”文辛月拿出一個信封,遞了過去。
“哎呦,那多不好意思啊!”
女人嘴上謙虛著,手可一點沒謙虛,接過信封后還順手試了試厚度,試出厚度後,臉笑成了一朵菊花,說道:“文總,你們稍等一下,我這就給你們開門!”
她一邊說一邊從兜裡摸出一把鑰匙,走向裡面的一間臥室。
我看明白了,文辛月玩的是金蛋攻勢,所謂有錢能使鬼推磨。
臥室門上著鎖,是老式的那種鐵鎖。
門下有個小門,剛好能塞進去飯碗,這個樣式,很像監獄關犯人的鐵門。
鎖頭開啟後,女人向後退了一步,說道:“文總,你們可以進去了,不過別怪我沒提醒你們,老太太容易發瘋,她要有什麼不對的地方,你們趕緊跑!”
“知道了!”
文辛月笑著點頭,推開了臥室的門。
門被推開的一剎那,一股難以形容的味道傳了出來。
有食物變質腐敗的味道,有尿騷味,有臭味,各種味道混合在一起,簡直是一言難盡。
文辛月面不改色,把門開了一條能容一人進入的縫子後,率先進入。
我和老九對視一眼,跟著鑽進去。
進入的一瞬間,文辛月把門關上,一片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