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鴻基這會有些楞,一會看我,一會看樓上,我和胡七七的交流把他嚇到了。
我沒解釋,這樣挺好,既能保持逼格,又能讓他心生畏懼。
既然決定救人,我馬上開始準備,對宇文鴻基道:“你派人去市場買三隻公雞,要活的,年頭越久越好。”
“好好,我就這派人去辦,還需要什麼?”宇文鴻基連連點頭。
“再買一快黑布,兩米乘兩米的,還有紅線繩和鳥籠子!”我不斷交待著。
宇文鴻基的效率很高,沒用上一個小時,東西齊活了。
接下來很簡單,殺雞取血,將線繩浸泡在雞血中,浸泡後撈出晾乾,再將鳥籠子的底部去掉,上半部用紅線纏好,再罩上黑布。
做好這些,我拿出慘了棺材香的安神香,擷取一小節,然後碾碎,再滴上十滴童子血。
“哥,你是童子嗎?”
看到我把自己的中指刺破,滴了十滴血,老九這貨疑惑的看著我,“你不是有嫂子嗎?還是說嫂子是狐不是人,所以即便破了身也算童子!”
“罰你三個月不能行人事!”
他的話音剛落,胡七七的聲音便響了起來,這一次,不只我能聽到,老九也聽到了。
“別啊,嫂子我錯了!”老九立即求饒。
“該!”
我瞪了這貨一眼,他早晚得死在他這張嘴上。
我和胡七七雖然換了婚貼,成了名義上的夫妻,但我們倆啥都沒幹,那天身上痠疼,是因為強行開竅,所以我還是一個純正的童男子。
嬰靈喜食香,童子血,尤其是慘了棺材香的香,別說嬰靈了,是個靈體就喜歡。
有這兩種東西在,嬰靈肯定會上當。
其實我的計劃很簡單,就和捕鳥差不多。
捕鳥的時候,要在地上灑上穀物,之起陷阱,在鳥兒進入陷阱,啄食穀物時,拉下繩索。
加了棺材香和童子血的香就是那個穀物,纏了紅線的鳥籠子就是捕鳥器。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晚上九點,店裡一樓。
我和宇文鴻基面對而坐,我將準備好的香粉放在桌子上點燃,一股香氣緩緩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