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桑若一直都表現的十分抗拒,他有點不耐煩,罵罵咧咧道:“少特麼拿陸徵嚇唬我,帝圈裡誰不知道你給錢就能睡,在老子面前裝什麼清純呢!”
他之前一直想跟陸徵套近乎,但陸徵根本不搭理他,幾次三番下來心裡已經積滿不快,一直想找機會發洩心裡的憋屈。
他惹不起陸徵,最後才想到拿陸徵的枕邊人開刀下手。
能給堂堂陸少戴綠帽子,想想都覺得快活。
但他沒想到陸徵身邊的女人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變成沈家大小姐了,那也是一個不能輕易招惹的人物。
幸好今天遇到了桑若。
不僅長的比沈家小姐好看,還是一個人儘可夫的存在。
再瞪向桑若時,他牙關咬得咯咯作響,除了最原始的慾望以外,還有說不清道不明的恨意,“老子能看上你,那是你的福氣,別給臉不要臉!”
對方的言談一次比一次齷齪,每一句話都充滿侮辱性。
桑若終於忍無可忍,凜冽目光像刀子一樣從趙闊臉上略過,似笑非笑開口道:“我想起來你是誰了。”
趙闊臉上揚起得意洋洋的笑容,還以為她終於開竅了。
她微微眯起明眸,徑直一字一頓道:“不入流的趙家小少爺,之前一直想方設法巴結陸徵的狗腿子……”
從對方句句不離陸徵就能察覺到兩個人之間有點過節,惹不起陸徵就在她身上找心理平衡,自然不可能輕易放過她。
但她也不是一個人人拿捏的軟柿子!
想到這裡,她已經悄無聲息從手包中拿出家門鑰匙,緊緊攥在手心之中,目標就是趙闊那雙色眯眯的眼睛,下意識做好大不了一起魚死網破的準備。
趙闊臉上的笑容猛然凝固住,隨之轉變成惡狠狠的猙獰,快步逼近她。
她步步後退,兩個人僵持著。
直到後面就是趙闊的敞篷跑車,再也沒有退路。
趙闊桀桀獰笑著,看著她就像看著一隻待宰的小綿羊,得意洋洋道:“我看你能往哪兒跑,今天老子就讓你嚐嚐什麼叫快活……”
話音落下,他撲身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