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陽光斜斜灑下來,厲靖宗俊朗的面孔上,浮現著淺薄的微光,倒顯得整個人有了點生機。
桑若只淡淡瞥了他一眼,“我對任何活動都沒有興趣,別找我。”
厲靖宗臉色一沉,“胡鬧,今天的主角就是你,沒你怎麼進行得下去?”
桑若最終還是沒能拗得過,在阿湘的軟磨硬泡之下,換上厲靖宗剛剛派人送來的頂尖設計師設計的高檔晚禮服,跟隨他們去了距離花園別墅幾公里之外的一家酒店。
“桑小姐,你今天肯定是全場最漂亮的一個。”車裡氣氛尷尬,阿湘見勢說道。
小貝也很有眼色得誇了桑若兩句,而後小聲說:“阿湘阿姨,媽媽還是不太高興,怎麼辦呀?”
坐在前面的厲靖宗聽到這聲音,從後視鏡裡看了一眼桑若。
後者側頭看著窗外形形色色的人與物,想不通自己當初為什麼會覺得這座城市是理想之都。
在現在的她看來,這裡明明就是可以用一切負面的形容詞來形容的地方。
“到了。”厲靖宗將車停在酒店門口,一位身穿黑白制服的侍者很快迎了上來。
“厲先生,陳老先生已經到了,正在十九層的會客廳等著您。”他道。
“好的,你先下去。”厲靖宗淡淡揮了揮手。
“若若,待會兒,就是見證真相的時候。”
“你什麼意思?”桑若猛然轉頭,陰冷的目光在他身上掃射。
厲靖宗毫不在意,“你記不記得,父母生前有一個共同的好友,名叫陳泫非,這幾年他一直在國外生活,這一次,我也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找來的。”
陳泫非?
桑若腦子裡似乎閃過一點線索,可很快這線索又消失不見了。
“你什麼意思?”
“陳泫非手上有個手下,當初在爸媽出事的時候在他們身邊,後來受傷很重,這幾年一直在國外,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麼,這個前輩可以清清楚楚地告訴你。”
厲靖宗一字一句都那麼雲淡風輕,可桑若做不到冷靜,他也做不到真正無動於衷。
“若若,有些事情,你沒有親身經歷過,就不知道別人有多絕望。”
說完這話,厲靖宗轉身進了酒店,桑若僵在原地,半天一動不動。
可她已經沒有回頭路可以走,今天就算她不想知道,也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