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怪人走在最後,我看了看沒人注意我們倆,就好奇問他,之前說的‘鯉躍龍門’是什麼意思。
怪人說:“你不知道鯉躍龍門的典故?”
“廢話,那誰不知道?”我翻了個白眼,“不就是鯉魚跳過龍門,可以化龍昇天嗎?”
“嗯,那是個傳說。”怪人沒頭沒腦地說了這麼一句,舉步向外走。我心說,得,又碰個軟釘子,這傢伙的嘴就跟那小口麻袋似的,想問出些什麼純看他心情。
下了船,到了定河鎮,我也沒再把剛剛的事掛在心上。要去給姥爺祝壽,我得去買點禮品,那些事才是我該掛心的。
定河鎮規模不小,沒什麼高樓大廈,但超市、商場髮廊還是應有盡有。我把怪人送去髮廊理髮,自己就趁著空檔在那條商品街上逛了一圈,花了萬把塊買了對金鐲子給姥爺當壽禮。
考慮到怪人穿的那身不合身的衣服,我按照我的身材,替他買了一套大上兩號的衣服。
當我轉回來,那怪人已經理完了頭髮,髮型師讚不絕口不說,我自己看到也是感覺眼前一亮。
不得不說,有的人真的生來與眾不同,這怪人就是其中之一。
他身材勻稱,膚色淨白,理完多雜的頭髮後,卻留下了腦後的一條小馬尾辮披在肩上,整個人透著股獨一無二的氣質。
穿上給他買的合身衣服後非常瀟灑,走在人群裡也十分惹眼。
在此之前,他也很惹人注目。但是此時他的惹眼是另一種程度上了,一路走過一條街回頭率賊高的那種,搞得我都不好意思跟他走在一塊兒了。
媽的,長得帥了不起啊?
我心裡默默吐槽一句,儘管怪人這面無表情的臉,可能根本不在意是不是有兩個路過的美女在死命衝他拋媚眼。
他不舒服地抬頭看了看太陽,用手遮著陽光,我給他買了一頂鴨舌帽,也算解決下他這張很有姿色的臉。
我問他為什麼要留著條鞭子,這樣多少有些流裡流氣的。
怪人回答了一句:“你知道留頭不留髮,留髮不留頭這句話嗎?”
我說:“知道啊,這不是滿清那幫韃子進關後下的‘剃髮令’麼?清朝早亡了不是。”
我不甚在意地說,怪人眼神有些許恍惚,把那條馬尾辮向後一甩說:“是啊,亡了。”
“誒,你還沒說留辮子的事呢。”
怪人臉上露出一個平淡的微笑:“習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