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危險的事,他們既然出了兩個人,我們作為合作方,一個人不出顯然也不合適。而我…我自己也得承認,我可能真的只能發揮‘誘餌’的作用。
人貴自知之明。
“伍大哥,你怎麼想?”我問身邊的怪人,他好像這才回過神來一樣,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眼對面,說:“可以,你決定。”
對怪人的手段,大楊和震子都見識過,於是他們就湊過來和怪人說起了待會兒怎麼去做誘餌的事。
我一看這邊我幫不上忙,就去了洛嬪那邊。他們那邊吸引火力,我們這邊就負責快速把皮艇拖下水,包括我在內,這邊還有四個人。
洛嬪一個,脖子纏繃帶的大叔一個,另一個人比較瘦,但看上去也很有兇相,最重要的是他手上拿著槍,也是我們這邊萬一遇上什麼事的戰鬥力。
幾個人商量了一下,我也大致從他們的描述裡知道了那是什麼樣的皮艇,也知道他們為什麼會躲在這裡的遭遇。
原本他們下來這個溶洞要比我早一個多小時,還在上頭的時候他們就遭遇到了草贓鬼的襲擊。那種鬼東西雖然可怕,倒也還沒有到他們應付不來的程度。
他們有槍有刀,廢了些力氣把草贓鬼擊退。之後好不容易找到了通往下層的入口,在過石棺的時候,洛嬪倒是有自己的手段。
她讓經過的所有人都割開手腕,把自己的血撒上石棺,然後才一一從旁邊蹭過去,沒有把石棺裡封著的東西驚動出來。
這也就是我和怪人看到的,石棺上面的一大灘血的來源。
在另一邊的怪人聽到這裡,扭頭往這裡看了一眼,說了兩個字:“血祭?”
“嗯。”洛嬪點頭,也向他看過去說,“佚名兄弟,知道的也很多啊。”
“一般血氣只會驚動屍身起屍,但是血祭反而可以安撫住棺內屍身。”怪人難得的多說了幾句話,到說完他就扭回了頭。
洛嬪那雙漂亮的眼睛打量著怪人,嘴角微微勾起,也不說別的,把那盞冷光燈拿了起來說:“好了,行動吧。”
計劃已經有了,怪人和大楊、震子先出去做誘餌。我跟著洛嬪他們去岸邊拉皮艇,那是充氣式的,不至於太重。但相應的,也沒什麼扛擊打能力,我們只能祈禱那些黑蠍子不要對皮艇下手。
那水底下的能見度差的驚人,幸好水道並不是很深,幾個人也遊的近,否則非遊散不可。
我動作比較慢,遊在最後。一次抬頭換氣的功夫,我忽然看到腳底下有什麼東西遊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