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利用的也就是這點靈性,首先就要安撫它。我讓李有忠幫著大寶爹抓住雞頭,然後找來一根針,挑破中指指尖,滴了三滴血在公雞的雞冠上。
說來也奇怪,剛剛還掙扎的厲害,三滴血滴下去,大公雞頓時就老實了。大寶爹試著把它放下,它都很安靜。
“成了,有忠,你去把那尿壺搬出來。”我把手指放嘴裡嘬了嘬血,讓李有忠去廁所裡搬尿壺。李有忠的臉當時就綠了,捏著鼻子把那臭烘烘的尿壺拿到了院子裡。
我找了雙手套,把那溼透的紅布綁到了公雞的眼睛上。那噁心勁兒就別提了,就覺得保家仙姑奶奶是不是故意整我的。
可是奇也奇在這兒,那大公雞一被蒙上眼睛頓時在院子裡走了起來。一圈圈地轉圈,咯咯地叫。
大寶爹憂心忡忡地看我,我心裡其實也沒什麼底,畢竟第一次操手這種挺玄乎的事,能成不能成自己也沒什麼把握,就想著姑奶奶能靠譜一回。
那被蒙上眼睛的大公雞在院子裡頭轉了三圈後,忽然像是找到了目標似的,瞅準一個方向就走了過去。
我看了看,正是昨晚出事的雞窩方向。
李有忠打趣說:“可漢哥,這大公雞是不是聞著小母雞的味兒了?”
我朝他屁股就踹了一腳,沒好氣地說:“你能不能想點正經的?啥時候了還說這話,你這童子該不是假的吧?”
“我的親哥啊,你可別亂說,這事兒我還敢蒙你麼?”李有忠連忙叫屈。
看著那大公雞徑直往雞窩走過去,我心裡也很忐忑。在大寶爹面前已經誇下了海口,要是這雞隻是回窩睡覺,那丟臉是小的,怕還得挨頓揍。
但是那大公雞並不往窩裡邊去,昨晚小娟發了病,把太姥爺家養的雞全都咬死,其實那也只剩了空窩。
大公雞繞著雞窩後邊的一株文旦樹就繞了三圈,然後仰著脖子‘咯咯噠’地雞鳴一聲。
我想到保家仙女交代的事,心裡鬆了口氣,拍了拍那粗糙的樹幹問:“伯啊,這樹長多久了?”
“得有個二十多年了。”大寶爹皺著眉頭,焦急地問我,“可漢,這樹有啥問題?”
“我得上去看看。”我沒直接斷言,抬頭看了看樹杈,抱著樹幹往上爬。結果在那樹幹分叉的位置,果不其然地看到有個樹洞。
“找到那行子了!”我心裡一興奮,姑奶奶教的方法還真的有用。可是我正想往裡邊看看,那黑漆漆的樹洞裡突然亮起一雙綠豆似的,綠油油的眼珠子。
嗖的一下有東西從裡面躥了出來,我心裡沒防備,被嚇了一跳,直接從樹上摔了下來。還好大寶爹和李有忠都在下邊,趕緊把我接住。
我就看到那樹洞裡邊竄出一隻體型不大的黃皮子,撅起屁股,噗地放出一股惡臭的黃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