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我沒法在實力上幫到怪人,我也要想點能讓那血肉模糊的東西分心的方法。在張小姐的話裡,她提到自己家裡有一個警衛室,裡面有別墅的電力總閘和監視器的螢幕。
這時候我才注意到這別墅圍牆上都是一個個攝像頭,但想想也是,這種房子沒有監視器才奇怪。
我按她給的密碼解開門口電子鎖,開啟電腦,一個個調出監視畫面,直到找到怪人和那個血肉模糊的東西在畫面忠的監視器才停下。
“這六號監視器旁邊有沒有什麼電燈什麼的?”我用肩膀夾著手機問張小姐,張小姐稍稍沉默了一會兒,小聲地說:“我……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那裡有電閘的開關。”
得,這還真是個大小姐。
我心裡一急,可是也不能怪她,畢竟一般人也不知道自個兒家的電力分佈哪塊是哪塊,更何況是全鎮首富的女兒?
“媽的,全開啟算了!”
我撓了撓頭,起身到了電閘那,但到這兒一看,我不禁愣了下。
這電閘,居然是掰下的?
這是鬧哪樣?
我眉頭一皺,一瞬間想到了很多,脖子後邊莫名劃過一絲涼氣。只是眼下我也顧不得想太多,先把電閘推上去再說。
咔嚓一聲,整個別墅瞬間變得燈火通明。
我跑到監視器那一看,突如其來的燈光顯然讓那血肉模糊的東西很不習慣,東張西望的同時露出了破綻。
也就這一個破綻,被怪人瞬間欺進到了身後,手上的軍用短刀直接揮砍在那東西的後頸上。我看不清他砍進去多深,但那東西瞬間就被砍翻在地,抽搐了兩下便不再動彈了。
看到那玩意兒倒地,我也不由得鬆了口氣,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怪人顯然也不輕鬆,他靠著樹幹休息了一下,接著抬頭向監視器的方向看來一眼,接著便轉身離開了監視器的畫面。
我跟著從警衛房離開,在放鬆下來的時候,我也有點疑惑,怎麼這麼大動靜,張家別墅裡一個人都沒驚醒。
我和怪人在張小姐的陽臺下邊匯合,他看上去比我想象中傷的更為嚴重。身上的衣服被撕碎成一條條的,有些地方露出道道看著就很嚇人的傷口。
但是就很奇怪的,他的傷口處皮肉並沒有外綻,而且也很少流血。就算有,也是那種顏色很淡的血,看上去十分匪夷所思。
即便他身上的秘密已經很多,可是這種明顯異於常人的不同,還是會讓我很在意,因為沒法無視,找不到合理的科學解釋。
“怕嗎?”不等我說話,怪人看著我,平靜地問出了一貫的兩個字。
我看著他的那雙眼睛,下意識地感覺他已經看透了我的想法。
我心虛地故作糊塗,問:“啥?”
他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