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即站起身,回屋拿起桃木杖以防萬一。我剛進屋,怪人就眼睛一睜醒了過來,反觀李有忠,睡的跟頭死豬似的,也難為他被鬼附身過還能睡的這麼死。
“怎麼了?”怪人翻身坐起問。
我抓起桃木杖,緊張地說:“張小姐那出事了,我想過去看看!”
我一著急,都忘了怪人根本不知道張小姐是誰,可是這並不影響他的反應,或者說,他的性格就不會多問:“我陪你去。”
怪人的身手能力我是見識過的,多的不說,至少比兩個我都厲害。他願意一起去,我求之不得。
大半夜的沒車,我和怪人是騎著腳踏車去的張家。這裡得提一嘴,看似體育全能的怪人居然不會騎車!
可是他學的很快,沒幾十米就上手了。到張家門外的時候,已經騎的相當順流,從他那張基本上沒什麼表情的臉上,我似乎看到有那麼一點點的開心!
到了張家鐵門外邊,往裡面看進去,一片漆黑,沒有燈光也沒有聲音。除了那棟黑漆漆的別墅,看不到半個人影。
我心說這張家好歹在定河鎮也是個首富,怎麼連個看門的大爺都沒有?
我把門鈴按的叮咚直響,怪人手指搭著鐵門的縫隙往裡看。這種鐵門並不是那種實心平面的,上邊兒就是鐵條焊起來,有各種裝飾的花色,怪人盯著看了兩眼,忽然就踩著縫隙,兩個翻身直接翻了過去。
我看的一愣,等反應過來,怪人已經從裡面給我開啟了門。
得,這要是讓人看見一準兒認為我們是偷東西的賊了。
“趕緊找人。”這時候我也來不及矯情,從電話裡的聲音分析,張小姐很可能出了事,現在找人要緊。
怪人說:“空氣裡有血腥味,跟我來。”
說完他帶頭往裡跑,我跟在後面,心裡很沉重。有血腥味,說明情況不容樂觀。
張家別墅鴉雀無聲,地面上也都是下過暴雨後留下的積水,跑過去水濺了一褲腿。
我想起張小姐是要去陽臺才出事的,就下意識地抬頭往上看,找了下陽臺的位置。順著陽臺位置向外看,猛地看到有一個黑漆漆的人影掛在高高的樹杈上頭!
“我艹!在那裡!”看到那麼個玩意兒,我嚇得一聲驚叫,指著上面衝怪人大喊。
怪人止步抬頭向那掃了一眼,雙眼虹膜頓時變成鮮豔的紅色,一貫平靜的臉上露出了十分吃驚的表情:“怎麼會……”
我很意外他竟然會有這種表情,但緊接著那樹上的人影突然動彈了一下,發出了一陣‘咕咕咕’的類似夜梟鳴叫般的聲音。
這種聲音在任何時候聽來都足以讓人感到毛骨悚然,而我幾乎立即聯想到了地宮中的那口恐怖的石棺!
當時從那口石棺中就曾傳出過這樣的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