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二狗的耳光還沒有打落下來,我就搶先一步地伸出了自己的手掌。
我的手掌一出,輕易的,就攔下了週二狗甩過來的耳光。
週二狗在這一記耳光之中,簡直就是下了吃奶一般大的死勁。
硬生生挨下了週二狗這一記耳光,我也開始覺得,我的手掌泛起了格外火辣的灼痛。
這種痛苦,若是沒有我及時地攔截了下來。
那可就是要落到了阿蘭這個小女生的頭上去了。
“週二叔!是我錯了!你不要傷到了這個叔叔啊!”
阿蘭見到我替她攔下了這一掌,心慌地叫喚著。
“你給我閉嘴!”
見到是我替阿蘭擋下了一巴掌,週二狗的臉色,變得是更加的難看。
只不過,礙於我在這一邊,又是集水村之中重要的來客。
週二狗一時之間,還沒有什麼單子,膽敢來對著我臭罵一頓。
在不敢唾罵著我的時候,週二狗便只能夠轉過頭來唾罵起了阿蘭。
這種不敢欺負強者,只敢將高壓施加在了弱者身上的傢伙們,實在是噁心得很。
捱了週二狗那一通惡狠狠的唾罵,阿蘭也是不敢再多說言語了。
阿蘭低垂了頭顱。
她的眼神,仍然是止不住擔憂地望向了我這一邊來。
這個小姑娘對我的關心,是發自真心的,沒有一絲一毫的偽裝的。
“周先生,你是有什麼事情想要找我嗎?還是說,你是來找這一個小姑娘的?”
我轉向了週二狗。
這個週二狗,是我參觀了三個地方以後,印象最為深刻的看守人員。
週二狗是負責看守著那一個箱庭之地的看守人員。
他對於村長羅英的態度,簡直就是狗腿子的具現化。
羅英說一,週二狗一定不會說二。
什麼事情,週二狗都能夠吹捧成是羅英的功勞。
換做是在增城的大公司之中,週二狗再怎麼不濟,他也是能夠混跡到了公司的二把手去的。
誰讓週二狗這個崽種會來事呢。
“誒嘿嘿,沒事,沒事,我就是聽村長說,您這一邊的東西缺得厲害。”
“我們都擔心客人您從大城市到這一邊來,會有一些不適應這裡的物資匱乏。”
“我就想著,給您帶來一點好東西,沒想到,這個蠢貨丫頭竟然拿著東西假裝是來給你送東西來的!”
“死丫頭!你現在敢開始來欺騙我了是吧?!好丫頭,你給我等著啊!”
“看我回去,不找你爹給你把小腿給打折了啊!”
在面對著我的時候,週二狗的態度,放得極低,一點架子都不敢有。
直到週二狗面對著阿蘭的時候,週二狗的和顏悅色,瞬間的,就變成了一片的漠然。
週二狗那兇狠至極的表情,恨不得來給阿蘭這個小丫頭迎面一巴掌。
阿蘭不敢回應著週二狗。
她的臉上,有著被揭穿了謊言的恐慌。
瑟縮著肩膀,阿蘭不敢再多說言語,只是怯生生地顫抖著身軀。
聽過了週二狗的言語,我這才知道,這個小姑娘阿蘭號稱替村長來給我送東西,只是阿蘭的一個藉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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