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女孩子。
“你為什麼要留出來兩碗米飯呀?是準備晚上吃嗎?”
女孩搖搖頭。
“這是我吃的,我和新媽媽吃的!”
女孩兒說著,把菜全都端到桌子上。村子裡的女人不能上桌吃飯,哪怕是人家生的女兒也不行。
女人沒有上桌子的權利,就連女孩兒背後那個年僅三歲的小兒子。雖說是個兒子,因為年紀太小,也沒有上桌的權利。
小兒子可以等到大人吃完了,然後撿桌子上的剩菜。女孩兒就連撿剩菜的資格都沒有,她只能吃乾飯,一口一口的吞,然後聞著屋子裡自己炒出來的肉,默默的往肚子裡咽口水。
我索性把桌子上唯一一道肉菜,也就是用半斤五花肉和辣椒炒出來辣椒炒肉倒在女孩兒的碗中。
“小孩子長身體,多吃點肉!我們這些大人吃肉就糟蹋了!”
因為我給過錢的原因,所以小賣店的老闆雖然臉色很不好,但沒有阻攔我的行動。
女孩兒沒說話,只是默默的端著飯碗走進另一個上鎖的房間。
我雖然沒有走到那個房間的門口去瞧,但是其實我心裡明白,估計在那個上鎖的小屋子裡,應該關著女孩兒的新媽媽吧。
因為隱隱約約的,我會聽到那個小屋子裡傳出女人呻吟的聲音。女人好像很疼,估計是剛捱過揍。
草草吃過一頓飯,等我幫忙把碗筷收拾到廚房的時候。我這才發現我給女孩兒倒的那一碗肉,她竟然一口沒動。她只是把下面的米飯蘸著肉湯,給吃的乾乾淨淨。而上面的五花肉一片一片還是那樣的晶瑩剔透,滿滿的堆放在碗中。
女孩子不敢吃肉。她早就變得不像是一個有血有肉的人,更像是被那個小賣店老闆拎在手中的提線木偶。
第二天一清早,我和潘東漢早早的起床,小賣店老闆今天仍然不做自己的生意,他決定帶著我們挨家挨戶收山貨,也就是梨乾。
山上的梨子都是野梨子,當然也有自己家種的。每到秋天的時候,梨樹上碩果累累,然後村民們就會把這些野梨子帶回家,剛從樹上摘下來的梨子沒有那麼好吃。會有些酸,但是卻是滿滿的梨味,特別的清香,跟大棚里扣出來的味道完全不同。
村民們會把這些鼻子上面劃上小口,然後放在太陽下面暴曬,最後掛在房簷兒上風乾。
拳頭大小的梨子曬成梨乾兒之後,也就只剩下沙果大小吧。有的還會更小些,吃起來的口感艮揪揪的,有點兒像地瓜幹,但是味道卻變得甘甜無比,梨香濃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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