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女,朕怎麼就生了你這個不知廉恥的下賤玩意!”一身明黃龍袍的帝王開口就是風霜刀劍,逼得跪地請罪的南宮嬌幾欲羞憤自盡。
時間拖得越久,腹中胎兒越大,打掉所承擔的風險就越高,她不能再等了。雲御醫一而再,再而三,無視她的命令,便不能怪她狠心了。
“父皇,女兒冤枉,今日我如常請雲太醫過來診脈,此事也是您先前應允過的,可是他心懷不軌,竟欲對女兒……”
太后許諾,只要她毀了雲初澈,就不用嫁給瀟陌那個老男人了。
“雲卿,你來說,為公主診脈怎麼就診到公主的床榻上去了?”盛怒中的皇帝失了平日的溫和耐心,彷彿一條噴火的暴龍,隨時要焚燬一切。
“莫非,你心悅公主,想成為她的駙馬?”望著女兒隆起的腹部,皇帝心中更加煩躁,這個孽女一次次闖禍惹事,真要氣死他這個父皇才肯罷休。
聞言,‘雲初澈’驚得身子微顫,慌忙叩頭請罪後,鄭重道:“微臣有罪,公主體質嬌弱,若強行打胎,恐會傷及性命。”
說著話,他抬手撕掉了臉上的人皮面具,露出了本屬於自己的那張臉,“雲御醫寧死不肯替公主打胎,她便屢次以美色誘惑逼迫,微臣不忍雲兄一身才華卻死於後宮陰謀,故而瞞天過海,替他前來。”
抬手拔掉固定髮髻的玉簪,任憑一頭烏黑青絲傾瀉而下,陳澄語氣堅定無悔道:“微臣本是女兒身,即便想毀了公主清白,卻也沒有那個能力。”
“大膽陳澄,女扮男裝混入宮中,快說你究竟有何陰謀,雲初澈是不是你的同黨?”眼見南宮嬌計策落空,薛內侍忽然暴喝出聲。太后那邊早就遞了話過來,只要做完這次,往事不究。
就在這時,聞訊趕來的雲初澈強硬闖了進來,“陛下,微臣有要事回稟,請您屏退左右。”
擺手命阻攔的禁軍退出去,皇帝銳利眸光落到雲初澈身上,語聲冷厲道:“今日之事雲卿最好給朕一個合理的解釋,否則,舉薦你入宮之人亦難逃罪責。”
……
與此同時,甩掉南宮玦那個小尾巴之後,瀅樂和許臻霆趕到約定地點,左等右等不見雲初澈身影。
“小師妹,大師兄那裡可能有事耽擱了,機不可失時不再來,不如我們先行一步。”先前已然約好,除夕當晚夜探太后寢殿,趁機查明師傅之死的真相。誰知,臨到緊要關頭,大師兄卻失約了。
距離宮宴開始僅剩兩刻鐘不到,時間當真緊迫萬分,瀅樂秀眉緊蹙道:“大師兄不是無故爽約之人,他一定遇到什麼麻煩了,不如我們兵分兩路,二師兄你去幫大師兄,慈慶宮的事就交給我了。”
按照黃綺所說推斷,符太后應是個心計深沉狠辣,特別難以對付之輩,最危險的事還是留給她來做好了。
“如此,小師妹定要小心行事,若事不可為,記得及時退回,切莫逞一時之勇。”心知小師妹醫毒雙絕,且武藝不俗,他遠遠不及,許臻霆便沒再如此危急時刻繼續爭搶。
兩人分頭行事,隱身符加身,瀅樂順利到了太后寢殿附近,剛想抬腳進去,就見一身藏青色宮裝的老嬤嬤提了個食盒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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