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姐,你去了何處,叫人家一通好找。”一看到瀅樂回來,南宮玦就跟個小尾巴似的再次黏了過來,順其自然擠在了她和妹妹中間。
然而這次他還沒來得及多說幾句,就被緊跟著過來的南宮嫣提溜起來,“四弟不懂事,神醫不要跟他一般見識。”
“公主言重了。”瀅樂忙拉著妹妹起身行禮,玉嫣公主很快就是她們的舅母了,沒看舅舅的視線此時正看著這裡嘛!
“我與阿弟能有今日,多虧神醫妙手仁心,玉嫣心中感激不盡,只望日後有機會能報答神醫恩情。”父皇雖然為此給淑柔公主賜了封地,但南宮嫣心中清楚,她們姐弟欠下的恩情尚未還上。
一再當著她的面提起這事,看來玉嫣公主是個重情重義,且不喜歡欠別人的,“公主既然來了,不如留下和母親說說話。”
明明跟她差不多的年紀,以後卻是她的長輩了,瀅樂心裡那點小鬱悶因為替舅舅高興,很快就消散殆盡了。
“真是個好姑娘,能做公主的駙馬,兄長日後有福氣了。”沈氏親切拉過南宮嫣的玉手,沒等她福身行禮,就及時走上前來。
如果按輩分算,以後玉嫣公主就是她的嫂嫂了,只是公主年紀跟她女兒一般大小,她一時有些叫不出口。但若讓玉嫣公主在她面前執晚輩禮,那亦是萬萬不可的。
“賤人!”啪的一記響亮耳光聲,吸引了殿內所有人的視線,“你個賤婢竟敢謀害皇嗣,若本宮腹中龍胎有任何閃失,定要你主子償命。”
媚妃忽然發難,李才人反應迅速將貼身宮女護在了身後,“娘娘息怒,宮宴佈置起來繁瑣凌亂,現場不慎留下油汙,才會汙了您的鞋底。”
這話一出,負責此次宴會的符才人,當即就要忍不住出來分說。
然而,有人比她更快,媚妃聞言嬌豔嫵媚的臉蛋上冷笑連連,厲聲開口訓斥道:“不過一個小小才人,居然敢幹涉本宮訓斥奴婢,誰給你的膽子!來人,給本宮掌嘴。”
得了主子吩咐,小薔當即上前左右開弓打人,媚妃禁足許久,今日才得了陛下寬恕,出來參加除夕宮宴。虐打一個小才人出氣,能讓主子心氣順點有何不可。
“住手,李才人乃是陛下新寵,豈是你一屆宮婢可以冒犯的。”命人將李紅桃護住,金貴嬪試著走近媚妃,果然沒錯,胸口的平安符再次灼熱起來。
原來真不是她的錯覺,每次只要媚妃靠近,樂兒送她的平安符就會及時示警。剛剛若非被這平安符驟然燙到,她也不能及時拉住李紅桃,有驚無險避過媚妃的算計。
“金貴嬪好大的威風,本宮的奴婢什麼時候輪到你開口教訓了,不如咱們到皇上跟前評評理。”
屢次出手設計,都沒能除了金貴嬪腹中龍胎,這怎麼行,只有她才能夠為陛下生下皇子。
她的藥在其她妃嬪那裡明明管用的很,為何在金貴嬪這裡卻失效了。媚妃心中懊惱,卻在看到瀅樂之時瞬間明瞭。
果然是天生的死對頭,否則,這麼多人,又是這般緊要時候,她怎麼就一眼看到了她。
遠遠瞧著小姑姑並未吃虧,瀅樂暫時忍住了出手的衝動,看來上次的教訓給的還是太輕了,沒能讓媚妃記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