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天燈分兩種,第一種,把活人用沾了油的麻布裹成人棍,倒掉在旗杆上,像點蠟燭一樣點燃腳跟。這種也稱點人蠟,可以用來製造厲鬼。
第二種,刮開頭頂的肉,滴油到上面燒,把人活活折磨死,人死後的鬼魂會進入點油的燈芯,永不超生。
這都是對於活人的極刑,我要點的是第二種天燈,但針對的不是活人而是鬼。
蹲到算命先生旁邊,開始動手。
之前點火架鍋的人已經吐的手腳無力,她抖了抖身體尿了出來。眾人聞到騷味,沒有一個人發笑。
“呼!”
我吐出一口氣。
“點天香,縛鬼。”
點燃三根頭髮,火焰燒的很小,我在心裡默唸一聲,感覺一股冷息從算命先生屍體裡被三束頭髮吸了出來,冷息劇烈掙扎著卻沒有效果。短暫的瞬間,我彷彿聽到了它不甘的叫罵與哀求。
“怎麼回事?陰司功德?”
突然,一股與送魂下去相同的莫名冷息印入了我的額頭,額頭微微涼了一下,又沒了任何感覺,彷彿只是錯覺而已。想了好一會也不知道為什麼,我甩了甩腦袋,讓人找來一盞煤油燈,用東西夾著三束快燒成渣的頭髮,開啟油燈把渣渣丟進了油燈肚子裡。
“喂,你們誰喜歡燒鬼玩的?每天點燈的時候,鬼就會享受火燒的滋味。”
搞定了算命先生,還得了一股陰司功德,我整個人輕鬆了很多。見一群人呆立著不動,我拿著煤油燈隨口開著玩笑,哪知道一群人臉色蒼白的人捂著胸脯驚悚的立刻吐了起來。
“集體懷孕?你們那些蟲子不定鑽過屍體呢?你們把它們貼身帶著也沒見這樣。”我小聲嘀咕。臉腫的跟包子似的九妹,張合兩下嘴巴,看唇形應該說的是:變態!
跟幾個人一起到山上隨便找了個坑,埋了三具屍體。回到寨子裡,不知道陳皮兩人跑去了哪裡?這麼大兩個人,我也不怕他們玩丟。
我身上實在是太髒,人也很累,大姐讓人準備好了洗澡水。我泡在大浴桶裡舒服的洗了起來,洗的差不多,靠在浴桶上不自覺的睡了過去。沒想再次夢到自己躺在棺材裡,龔文畫的鬼指破除一切障礙貼近狂滴水的哪兒,眼神痴迷語氣兇狠的說:“我要……好疼……我要吃陰司功德,給我……”
她吃過三股功德,我獲得了一股居然鎮不住她,還引誘的她不顧傷勢發狠了,這下真危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