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依恭敬的說:“在這站著也不是個事,我定好了飯局,你有什麼要求,在桌上說可好?”
我並不好奇他們兩兄妹迥然不同的態度,點頭答應了她的邀請,與趙佳一起跟著她到了一家並不算高階,但環境很清閒的山莊。
樸素的包間裡擺著一桌子精心雕琢的菜餚,讓我食慾大動,我毫不客氣的胡吃海喝著,趙佳一副不認識我的樣子,坐在旁邊吃的很優雅,幾乎沒吃什麼東西。
她表妹很爽快,我灌一杯白酒,她也陪著灌一杯,等我一瓶白酒灌完,她喝的有些迷迷糊糊,趙佳讓她別喝了,那妹子說:“姐,吃飯怎麼能讓客人一個人喝呢?”
“聽說過養蠱嗎?他全身蠱道全開,身體可能與普通人沒什麼差別,但是有些奇異的特性,你根本比不了。你喝死了,他可能才剛起興,讓他自己喝就行了。”趙佳勸解一句,杜依告罪一聲也就不喝了。
細節說明觀念,這女人懂得事不可為而不為的道理,酒足飯飽,我說:“我已經算好了時間,後天晚上你讓人挖開你母親的墳,然後在天亮之前,運到我找好的墓穴下葬就成。保證你們兄妹一輩子氣運強勁……”
又詳細講了一些細節,杜依不時點頭,等我講完她說:“後天不是十五月圓嗎?如果我媽真如您所說已經屍變,在十五移墳,月光照在棺材上,詐屍的可能性會大增。”
“十五的月光雖然最冷,陰氣最重,但只要利用的好,反而是鎮壓屍體的最大利器。”我懶得解釋其中的細節,說:“為了以防萬一,你準備好桃木劍、黃紙、棺材釘……這些東西,以防你媽真從棺材裡蹦出來。”
……
交流細節方面的東西,到了晚飯點,我們又吃了一頓飯,我醉醺醺的被趙佳弄到她住的酒店,半夜睡醒的時候,我感覺旁邊有個人,嚇的從床上坐起身,趙佳迷迷糊糊的一腳踹過來,我翻身摔倒床下,她在床上用手打著空氣說:“大半夜的,別吵。”
“還好穿著衣服,應該沒幹壞事。”
我起身拍打著衣服上的褶皺,打了兩杯白水喝完,走到床邊捏著趙佳的鼻子,她嗚嗚的搖著腦袋睜開眼睛說:“你煩不煩啊?”
“我怎麼跟你在一張床上?你想幹嘛?”我坐在床邊,正兒八經的說:“別告訴我只有一間房。”
“我都不怕你怕什麼?麻煩。”
她拉著被子把腦袋捂進去,我晦氣的準備到外面睡沙發,坐在床變剛穿上拖鞋,趙佳從被子裡伸出一條腿,在我背後劃了一下,我感覺渾身一麻,暗道;“這妞發騷了?想勾引老子?”隨即又掐滅了這個念頭,萬一失控就把她給睡了,那就麻煩了。
我沒有回頭,穿著拖鞋走到房門口,聽到趙佳在身後喊:“你是不是男人啊?”
我僵住腳步,心裡像有一百隻螞蟻在爬似的,要不就把她給睡了?反正她也不會說出去。遲疑了好久,想想還是算了,低頭看了一眼褲襠嘀咕:兄弟,辛苦你了,再堅持三天等事情做完,我們就能回五棺,可以找王曼了。
嘭的一聲關上門,站在門口靠著房門鬆了好大一口氣,套房還有一間房,我拉開房門走進去,看到一個女人躺在床上嚇了一跳,趕緊把門帶上,因為床上的女人沒蓋被子,內衣挺誘人的。
“不對呀?”
心噗通亂跳著,感覺房裡的女人好熟悉,偷偷推開門又看了一眼,我忍不住大罵:“幹。”
房裡的女人已經醒了,橫趴在床上,雙手撐著臉蛋,翹著兩腿前後擺動,還對老子嘚瑟的眨巴著眼睛。我呆呆的看了一會床上的王曼,又瞅了一眼趙佳緊閉的房門,王曼說:“算你有點良心,沒揹著我做壞事,前先日子你封印元神都跑出來的事就算了,下不為例。”
“你們兩合起來騙我?”我背後唰唰冒著冷汗,慶幸自己沒對趙佳做壞事,我敢肯定王曼的魂魄前一刻就在趙佳房間,我如果敢動爪子,後果非常恐怖。
“對不起啦……我來的時候,見你喝的醉醺醺的,我就想看看你會不會酒後亂搞……聽說沒了元神的你,意志力非常薄弱……”
“道歉沒有,小爺我要好好教訓你。”